我看完深深地震憾了,原来是她。
我开始浮想联翩:
那一箱箱烟花爆竹搬运的过程中,林夕夕面带微笑,眼睛里尚着泪滴,像《红河谷》里的宁静一般,打着火机,唱响了她最后圣洁的歌曲……
公安局副局长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卸车的空当,林夕夕准确地抓起一包摔炮(也称甩炮)朝那堆烟花爆竹堆上奋力地摔去……
一切的想像都是胡思乱想,没有根据,没有证据,亦或者是民工的不小心摔着了摔炮,亦或着是谁吃了豹子胆的,抽了口烟,亦或者是当时谁的手机响了引爆了整个现场……
都是中央十套的《科教探秘》,没一个能真正解秘的,都只是猜测而已。
我走到林夕夕的棺材前,在她面前的那个火盆里点着了这封信连同那个漂亮的粉红钱包。“带走吧,林姐,我不想你走了,都不得安生。到底当时是什么情况,我已经不想知道了。知道了又怎么样呢,谁能活过来!”
让网上那些能人吵去吧,别看他们吵得欢,他们就像是富贵人家娶得二房姨太太,等有了下一个的时候,他们很快就会忘了这次的。
小洁回来了,我第一次得到了跟她独处的机会。相遇以来,我们第一次有了一样的身份,都是在等待调查的人。
我急忙起身去扶小洁,怕这数九的天气把她给冻坏了,虽然房间里有暖气,可是殡仪馆的暖气温度很低,而且,她刚从民工尸体停放的厅里边出来,那里只有她一个人,应该是更冷的。
我脱下了守陵准备的大衣,披在小洁消瘦的肩上,已经四年没见了,触摸她肩膀的感觉仍然那么熟悉。
她的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我不知道原因是冷还是激动。
小洁没有拒绝我,我给她披大衣的时候,她顺势倒在我的怀里,眼泪涮涮地流了出来,开始不断地抽泣。
“这是我第一次出来采访,怎么就碰到了这种事儿。那么多人,一转眼就没了,只剩下胳膊、断腿,我是不是彗星,我走到哪里哪里就不顺当……升,这几年你到哪儿去了,我到处找不到你,都四年了,我都找得灰心了,丧气了,都打算不找了,可是你又出现了……”
我没有言语,只紧紧地抱着她。
“这是我第一次单独外出采访,碰到了你,死了这么多人。太血腥了,我怕……来,咱俩也干杯酒,你替我壮壮胆。”
我俩干了一杯,我说:“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会过去的。”
小洁一口喝了进去,眉宇间凝成一个秀气的疙瘩。
可是当前这事儿还没过去,真没过去,黎丽琼这时已经接受完调查回来了。
从她的眉宇间,我看到了几分不满,我急忙问怎么了。
丽琼说:“你去了就知道了,该你去了。”
“好吧,你们俩喝两杯吧,顶顶寒,别喝醉,谁知道明天又有什么事儿。”
我在事故调查组那几个人的对面坐下了。
“来,先喝杯水”
“噢,不客气”,我谢了调查组的领导。
“咱们这次不是审讯,只是调查了解,可是既然是调查了解,我们就需要你的配合,毕竟一共二十八个人,二十五个人都不在了。”
“是,好,好,我一定配合组织的调查。”
“这样的态度就很好,下面我们开始。”
“1月23日,就是爆炸案发生的当天,你们黎丽琼、齐冰洁、你,你们三个为什么远离了炸点中心?”
“我想黎丽琼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
“我们需要的是你的回答。”
“省台的记者要上厕所,我们两个替她放哨。”
“是上厕所吗?”
“那您说是干吗?”
“你不要那么大火气,只是我们例行调查,要尊重事实。”
“那为什么不找两个女的?”
“我只是服从领导的命令,领导怎么想的,麻烦你们去问领导?”
“是哪位领导?”
“我们副局长林夕夕,现在就在青松厅躺着呢!”
事故调查组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每人点了一支烟。
然后有个领导模样的人说:“小伙子,别生气,我们的目的不是整人,只是想把事情的原委搞清楚,弄明白。”
“你们还需要怎么明白,已经很明白了,不是吗?死了二十五个人,幸存了三个人,因为其中一个女记者上厕所,两个人在不同的方向放哨。还不够明白吗?”
“还是有太多的疑点。”
“有什么疑点?”
“女记者去换护垫,为什么不是公安局的领导安排人,因为是公安局的领导在组织呀,为什么不叫两个女的陪,为什么是你陪?”<
喜欢县委书记的官途:青云直上请大家收藏:(m.pbtxt.win),平板电子书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