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低呼应愈来愈微,最终一同归寂于沉静中。
半晌过后,定洛居仍然是鸦雀无声,直到有人抚桌低叹,伊娄溥才再开口:
“这是何曲﹖你从未为我奏过。”
“恸哭兮远望,见苍梧之深山;苍梧山崩湘水绝,竹上之泪乃可灭。”
白灵飞搁下桐木琴,黑发如瀑泻下,更显一身白衣若雪。
“此曲名‘远别离’,我只会为挚爱之人而弹,伊娄公子当然并未听过。”
他故意压沉嗓音,面纱下的容颜笑得很淡,说话时刚好经过那使官,便拾级下楼去了。
安庆王默默收回为皇侄点的蜡烛,而那使官脸上的寒冰,也瞬即融成初春的雪水。
一众塞外贵族从未见脔宠能如此霸气,撇下主人独自离开,顿即惊讶的望着伊娄溥。
男人脸上重复漠然,只是冷冷的笑了。
——你会甘心为我弹此曲的,这是你和我、逃不掉抹不去的宿命。
“刚才定洛居的琴音脱俗非凡,看来是有高手即场献艺。”
马车将定鼎门大街撇在后方,布幕忽然掀起,车上是一副淡容妖艳之容。
御车的安若然微微抬头,风帽边缘恰恰压在剑眉上。
“不,那是灵飞的琴音,他果然来了洛阳。”
“我就怕他不来看自己师兄的英姿。”车上的明怀玉嫣然一笑,后退坐回了马车。
“……这一回,倒是看他选的人会否令你失望了。”
离开了定洛居,白灵飞立时在城内匿去踪迹,将脔宠的身份完全从洛阳抹走。
确定伊娄溥没再派人纠缠之后,他将景言在建中城那套照搬过来,在里坊左偷右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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