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倦将东西放桌上,“哎,他在家学习呢,死活不肯来。”
年母惊了下,又很快皱起眉,“是不是你给人家太大压力了?”
年时倦连忙摆手,“可别,我巴不得他天天玩儿,但您也是知道的啊,他沉迷学习,根本就无法自拔啊。”
年母点了点头,“也是,不过你可得带他到处去玩一玩,整天待家里学习像什么话?”
年时灏这个时候也走下来了,没看见甘来似人,倒是有些吃惊,但也不多想,也坐一边一块聊着天。
一家人齐聚的时间不多,每个人虽不说出来,但都很珍惜,一顿饭吃完,年时灏就和年时倦上去了,谈些事情。
“尤确真的没事?”年时倦问。
年时灏点头,搅了搅奶茶,“没什么大事,现在身体也恢复的不错。”
“那……王贺呢?”年时倦有些迟疑。
年时灏看了年时倦一眼,“证据虽然不足,但他主动自首,法官见态度良好,从轻发落。”
年时倦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他能说王贺有错吗?可事实上,又有多少人面对这样的事能毫不犹豫地就承认?但或许对于王贺来说,这也是一种解脱。
“说起来还有件事,”年时灏抿了口奶茶,果然还是太甜了,“前几天,甘来似问我尤对关哪儿,我没多想,就告诉他。”
“什,什么?”年时倦有些不敢多想。
年时灏点头。
“他……他明明……”年时倦不由得回忆起几天前的一件事。
--
四天天前。
年时倦画已经画完了,苗湘也拿了,年时倦本以为甘
喜欢年时不倦,甘来似你请大家收藏:(m.pbtxt.win),平板电子书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