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夏期露出更不明白的神色,“你们这是……”
安平王垂下的面庞眉头紧蹙,忠义王与镇川王……难道与夏期商量好了自请削藩逼迫自己?这个寿宴当真乃鸿门宴,早说过称病不来,谁料顺宁王与抚远王动作更快。他们三人,始终要有一人亲入虎穴打探情况。原本计划他入京的同时,顺宁王与抚远王趁此机会首先夺取封地的完全控制权,抚远王更在边地与乌兹国合作形成威胁,他则请缨出战平叛,趁机倒戈,与顺宁王、抚远王远近呼应连成一片,天下兵权则尽归三人掌握,夏期必死无疑。
起兵的借口也早已想好,夏期登基三载无子嗣,近日来各地水患频发,可证并非天命所归。
谁料就在上个月,景澜出手制住了水患,安阳君与丽妃又纷纷传出有孕的消息。如今安阳君与丽妃都挺着肚子坐在御宴中,他虽怀疑过夏期作假,但这一借口明显不足用了。
然而起兵之事迫在眉睫耽搁不得,一旦夺了天下,理由要多少有多少。
只是没想到抚远王忒不济事,刚一动作便被夏期连根拔除。
而此时此刻,他又被逼上了绝路。
自请削藩便中了夏期的圈套;不愿削藩便是不臣之心。
安平王的心搁在嗓子眼直跳,到底……该怎么办?
一缕清风般温和明丽的声音突然传过来:“忠义王、镇川王不愿再继王衔,大齐痛失栋梁,实在令人遗憾。可能随二位王爷所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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