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把命交给他,他却没能圆满完成任务,让大鬼一跑就跑了三年。
“我他妈居然还有脸活着。”褚桓漠然地想。
这个念头甫一冒出,褚桓就有种胸口野马脱缰、要把他一颗心五马分尸的感觉,他狠狠地一咬舌尖,同时扣住中指上的素圈戒指,冰冷的触感与舌尖上的铁锈味一起堪堪拽住了那根缰绳——这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
褚桓把手探入叛徒霍辉的衣襟里,将这人从头摸到了脚,最后在霍辉的脚踝后面摸到了一块创可贴,褚桓目光一凝,小心地把它揭了下来,只见那创可贴背面黏着一个很小的信号发射器。
幸好他先下手为强地把这家伙的四肢关节卸了,否则没准被他把信号发出去了。
信号器轻得像一片纸,在未开启状态,有四位数密码。
褚桓收好怀表,只见镜片上的红点开始聚拢了——他们很可能已经发现车里没人了。
“一到关键时刻我就没有后援,我是命犯天煞孤星么?”褚桓心里嘀咕了一句,“那就瞎猜一个吧。”
他这么忧伤地想着,动作却十分果决,几乎是毫不停顿地输入了一个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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