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打李静——十二岁的李静,迅速地被晒成了泥人,多年习武的坚实身板,比同龄人发育更快的身高,雌雄莫辨的年龄,并不是特别招人溺爱疼宠的那种性格类型——这样的李静上船之后,苏畅经常见到苏长山对着李静宠溺的微笑,抚摸李静的头,有时还会把她抱在怀里听她说话,她生病的时候,苏长山更是担心的食不下咽……
这样的李静,如果跟在管歆身边能把自己分内的事做好,苏畅即使看着她满心不悦,也找不到向她发泄的出口;偏偏,这样的李静,在中暑之前,总是跟管歆对着干,她的斑斑劣迹,满船的人都知晓;中暑之后,不仅让管歆把自己的舱房让给了她,还让管歆搬了船上保鲜用的冰块给它祛暑,还有管歆亲自给她喂食。
管歆是什么样的人?就如李静初见时的那个j商管事,除了对女子没有办法这一点,对船上所有的人(管白除外),都是一视同仁的刻薄,在管歆还没做上管事之时,苏畅跟在他身边,没少被刻意刁难(虽然,事后证明那确实是为了锻炼他)。
而如今……
苏畅看李静极其不爽,不是管歆那种小孩子恶作剧般的不喜,而是夹杂了嫉妒、价值观上不能接受、性格不合等综合因素的绝对厌恶;即使厌恶,李静上有苏长山护着,中有管歆天天守着,下有众船员善意的相待,苏畅也不能对李静做什么;即使不能实际的做什么,口舌之上,苏畅却绝对不留情。
在船上十五年,最远到过绿衣大食等五十二个大小国家做过生意的苏畅,绝对练就了一身商人的圆滑,谈笑间把人算计了,还能让人对他道谢;可是,这样的苏畅,面对李静,却是如小孩子一般率直、刻薄,毋宁说,他的人性中残留的坦诚的一面,全部在李静面前表现了出来。
这日,苏畅闲下来到管白这里喝茶,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榻上手撑着脸颊对着管白流口水的李静。
“白叔,你这里什么时候开始收想吃天鹅r的癞蛤蟆了?”话是对管白说的,苏畅的眼睛,却如利剑一般盯着李静。
李静在幻想美食的时候,一般都是魂灵半出的专注状态,即使苏畅对着她散发出强大的杀气,她也感觉不到。
管白放下手中的书,对苏畅微微笑道:“少东家,来了。杭州的龙井?还是大理国的普洱?”
苏畅见李静完全不为所动,心中怒气更胜,走到李静身前道:“有一只留着口水的癞蛤蟆在这里煞风景,再好的茶都失了味道。”
即使苏畅这样说了,李静也不过换了个姿势,找到不被阻挡的视线,继续欣赏美男。
“少东家,还真是变了呢。”管白说着,走到架起的水壶那里开始拨弄炭火煮茶。
李静的视线,也随着管白的移动而移动,被苏畅完全挡住了,她才下意识地挥了挥手道:“先生,麻烦让你一让。”
苏畅抓住李静挥出的手道:“苏家商船不养没用的闲人,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偷懒,我就让人把你扔下船。”
李静用一个反擒拿手挣脱了苏畅的手,顺手把他推到一边道:“做人要有张有弛嘛,本少爷分内的事都已经做了,大叔师傅又没有新的吩咐,到船医大哥这里休息一下,有何不可?阁下不也是过来偷懒了吗?没人教过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
“你……你居然敢顶撞我?别以为父亲给你三分颜色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别忘了,这个船队,是姓苏的。”什么时候,苏畅这么简单的就失去了冷静,还是在他憧憬的管白面前。
李静还没有搞清楚自己被人记恨的状况,只是就事论事外带无意识间火上浇油地道:“即便这个船队是苏家的,支撑整个船队的也是大叔师傅和所有的船员,如果大家都罢工的话,这个船队也没有办法经营下去;海上生活本就无聊了,每个人都得找到心里的支撑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崩溃罢工。本少爷的支撑就是船医大哥,闲暇之余,到船医大哥这里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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