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茈尧焱无心推波助澜,强莫寻娶其他女子,我和他也难结成夫妻。那男人爱怎么着,悉听尊便,早有前例,重蹈覆辙,也不过多心痛一回,“就算为了保我们母女二人的性命,回去后爽快办婚事,然后安生过你的日子。”
不无意外,他立皱起眉,起身就要离去,却被我拽住衣角,“往后我们可能就不能像现在这样独处。也不知能不能平安出这伽罗国……”
他若成婚,我们便要以礼相待,断不能再有逾越。凝住他沉黯的眼,我勉强挤出一抹温柔笑容,像个耍赖的孩子,紧攥他的衣袖连连轻曳。拗不过我,他终是一声轻叹,复又坐了下来。
“记得你的生辰是七月十八。”
莫寻略怔,笑着点头。先前我被梵游掳走,忙着打听我的下落,如不是我提醒,他已忘记满三十,须过整岁生辰。可仍不以为意:“生辰无非过个形式。有你记着就够了。”
“那可不成。”
我摇头:“老人说大生日定要做寿,才能长命百岁。就算没吃到长寿面,这贺礼还是要收的。”
他不明就里。我煞有其事,摸摸下巴:“原想生了百合,也算是份大礼。可惜到现在还没让你抱着女儿……”冲他眨眼,我狡黠一笑,“若是不弃,我这娘亲倒是可以代劳。”
见我厚皮厚脸,他啼笑皆非,可却之不恭,紧搂住我,顺道蜻蜓点水,低首轻啄朱唇,当是索取额外附赠:“很久没人给我庆生。多谢帝储殿下关切。”
他生在夏天,和我相识后,夏天便变得不同寻常,不是见我嫁作人妇,就是为我所累,朝不保夕地逃亡。我心中一酸,倾身印上他的唇,极轻,极柔,却是我第一次主动吻他,目露欣喜,正待缠绵,我却偏首蜿蜒而下,在他颈侧轻柔啮咬,似有若无地撩拨。对我这出格之举,他绷紧了身,手足无措。我微一笑,倾身向前,待惊怔的男子恍过神来,已然被我放倒。忙不迭按住游移在胸膛的柔荑,无可置信地惊瞠:“你在做什么?”
“勾引朝廷命官。”
我挑眉,冲他柔媚一笑:“难不成即大人以为本宫没资格做你庆生的贺礼。”
终是明了适才拐弯抹角,原是要将他吃抹干净。莫寻赧极反笑,许以为我逗他乐子,扶着我的腰,正要坐起身来,可被我堵住唇,强按了回去。
“上次确是我烧糊涂了,不过这回我清醒得很。”
不予他开口的机会,我淡说:“不管这里,还是我那时代,男人想要亲密,叫做情不自禁。换作女人,就是无耻放荡……”俯身轻吻他渐然幽邃的眼,侧首枕在他肩窝,“茈尧焱很清楚我的个性。你若成别人的丈夫,有客柔的悲剧在前,就算将来我成了皇帝,你也不会再有情不自禁的机会。所以只有现在,你可以随心所欲地抱我,让我真正成为你的人。”
虽然这回我还是得压下一腔痛郁,若无其事地微笑祝福。可又次拱手相让前,我要他抛却顾虑,尽情地爱我,即使孤寂终老,也不至留撼。苦笑了笑,自他掌心轻轻抽手,我柔唤他不为人知的名字:“清曜……”冲他眨眼,“你当真不想要我?”
软玉在怀,似有若无地摩挲,任他定力甚佳,可在这伤风败俗的小女子跟前,顷刻间,分崩离析。便见本末倒置惨遭觊觎的朱雀守大人面色诡异,皱眉隐忍,半晌仍不见我厌倦这危险的游戏,几不可闻地低咒,闭眸,显是打算眼不见为净。我一笑,轻扯他腰间的衣带,终是惹得他忍无可忍,复又捉了柔荑,颇是局促:“你身子尚虚,不宜……”
半是无奈,半是赧然。我柔笑,托首半撑在他胸膛:“记得我对你提过,你们云桑国在我前生的那个世界叫做日本。而那里有个作家写过一本书,叫做《失乐园》……”其中的男女主人公因是偷情,为世俗道德不容,最后决定殉情,“而方式就是在肌肤之亲的高c,服毒自尽。所以两人被发现的时候,尸身紧紧相连,再难将他们二人分开。”
即使是我那时代,渡边淳一的这本书也曾惊世骇俗,众说纷纭,褒贬不一,莫说这位出生在封建时代的保守男子,瞪圆了眼,难以相信我竟看过这等荒y的东西,眉头皱得更深。我耸耸肩:“我们那里的人并不忌讳提起男女之事。不过这本书刚出版的时候,也极受争议。我起初也觉得颇是荒唐。”
不过现在想来,那二人定是爱到极致,可又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去面对世俗非议,“也算是种无言的抗争吧,即使挫骨扬灰,也要永远在一起。”
文字描摹的爱情多少夸张,可也透着一股妖娆,为之蛊惑。俯下身去,轻吻微凉的唇,即使离经叛道,也不背叛自己的心,阖起眼,愿否舍命陪君子,待看他的抉择。良久,静谧的屋中只听见彼此渐重的心跳。对我动情,是他万劫不复的起始,现下更是弥足深陷,再难自拔。反身将我压在了身下,猛得拉过薄毯,将两人封在其间。缠绵的亲吻,温柔的纠结,即使夜凉如水,仍融化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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