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鸭展目一扫,然后笑着问道:“你怕不怕对头追到这里来?”吾尔开溜眉头一皱,道:“妈的,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森林里天黑得快,这里有一支火把,如果你不怕引来对头,就可将它点燃。”咸鸭道:“因为我怕黑。”
“那就点吧!”“给我火摺子。”
吾尔开溜掏出千里火扔给他,旋即闭上跟睛,想着:“他是谁?为什么不肯说出名字?为什么单独到这荒凉的深山来?”
火把燃烧起来了。火光照亮了整间木屋。
咸鸭把千里火丢还给他,便在他对面坐下,笑道:“哇c,不知是那个好心人盖了这么一间木屋?我想是给猎人休息的,你说是还是不是呢?”
吾尔开溜点点头。咸鸭摸摸肚芋,又道:“哇c,八堵(肚子)又天(饿)了!”
吾尔开溜也感到饿了,便抱过包袱解开,取出于粮摆在地上,道:“吃吧!”“谢了!”咸鸭立刻上前坐好,又狼吞虎咽起来。
吾尔开溜也吃着干粮,眼腈却盯着咸鸭不放。咸鸭被盯得浑身不舒服,皱起眉头道:“哇c,干嘛老瞪着我?舍不得你的干粮吗?”
“不是,我是在想,你一定没有准备要到这里来,对不对?”
“你猜错了,我准备了,只是准备得不够充足罢了,因为我没想到那人狡猾得像只狐狸。”
吾尔开溜心中一动,道:“你在找人?”咸鸭点点头。“你找他干嘛?”吾尔开溜又问。咸鸭摇摇头。
“你所要找的人,是敌是友?”“仇人!”
“好啊!这可有趣了,我在逃避对头,你却在寻找对头!”
吾尔开溜道:“我能帮助你吗?”闻言,咸鸭不禁凝视着他,良久才道:“帮助我?”
吾尔开溜耸耸肩道:“你我虽是萍水相逢,但我看得出你是好人,好人的对头自然是坏蛋罗,所以……”
咸鸭摇手打断他的话,苦笑道:“你永远帮不了我的忙。”
“为什么?”“以后你就会知道。”
吾尔开溜突然话锋一转,笑向:“喂,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青菜。”
吾尔开溜躺了下来,—边吃着于粮,一边说道:“听过黑蛇帮这帮派没有?”咸鸭谈谈答道:“听过。”
“那么,你一定知道黑蛇帮是怎样的一个组织了?”“是的,黑蛇帮是当今江湖中势力最强,遍布最广的一个组织,帮主老p股武功高强,麾下高手如云。”
“还有呢?”“表面上,黑蛇帮只干私盐的勾
当,其实杀人越货,下三滥的事全干。”
“说得一点都不错,”吾尔开溜凝视着他道:“你还知道什么?”“我还知道老p股喜欢抽p眼。”
“老p股喜欢抽p眼,这是个秘密,他怎会知道呢?”吾尔开溜不禁又看了咸鸭一眼,暗想:“他到底是谁?”
想罢,吾尔开溜才道:“我的对头,就是黑蛇帮。”
咸鸭心中一动,但表面上仍是一副漠不关心、笑道:“是吗?你得罪了黑蛇帮?”“我背叛了黑蛇帮。”
咸鹏这下倒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好奇道:“哇c,你为什么背叛黑蛇帮?”“因为我厌倦了杀人,更恶心陪老p股玩游戏。”
“什么原因呢?”“唉!你不会了解的!”吾尔开溜站了起来,双手c腰,脸色凝重的来回踱步。
“哇c,你不说我怎会了解呢!”吾尔开溜为什么会背叛黑蛇帮?这可玄了。
他到底要讲什么故事?咸鸭听了会有何反应?而咸鸭的对头又是谁呢?
他为何又要易容?黑蛇帮与八条龙的j公山风暴,结果如何?镉猩艘,我去拿来。
他收起日月轮,疾步出屋,把藏在屋后的包袱取回,急忙取出伤药为他治伤。咸鸭笑道:“c他妈的,李罔这家伙果然很罩,不过咱们总算又除掉四个。”
吾尔开溜一面为他包扎伤口,一面说:“何必问,你也真够蠢!”“哇c,我蠢?怎么说?”
“你实在犯不看为我杀人。”“哇c,你别自作多情,谁为你杀人啦,我只是为了兴趣而杀人!”
“我以前对杀人也很有兴趣,现在却很后悔。”“那是因为你杀了不该杀的人,而我杀的都是该死的杂碎。”
“包好了!”吾尔开溜起身苦笑道:“杀人容易,埋人却挺麻烦,现在我又得去埋人了。”
“歹势,我不能帮忙。”“你好好歇着就是厂。”
“这次你最好听我的话,把坑挖大一点,先把四个丢进去,不要立刻掩埋,因为我相信还有人要陪葬。”
吾尔开溜笑了笑,抓起龙五的一只脚,把他拖了出去。忙了半天,总算把四个人掩埋完毕。
他又将四匹马一起藏好,再清扫屋里的血迹,一切弄妥,才在咸鸭身旁坐下,关切的问:“还痛不痛?”
咸鸭苦笑道:“不痛是骗人的。”“真对不起,害你受伤。”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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