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手上的积蓄虽说比不过嫡出幼弟的,但是怎么也够花了。
简芙莲也是殷实家底出身的嫡出小姐,从娘家带来的嫁妆一直不愁吃穿的。这钱银够用即可,多了也就只是个数额罢。
“这话你可莫出去乱说。若是给旁人听了,怕是得另生枝节!”芙莲点醒若周子静。
周子静撇嘴,”是是是,我不说了总行罢!”
简芙莲瞪了男人一眼,转身出了院落。
且来到昭儿房问,轻敲了房门等了许久没得人影儿,便试着推开一看,屋里没人的样子,就是昭儿的衣物也不在了。
“这昭儿可是去哪了?!芙莲皱眉疑惑。
且说得昭儿拿了小包袱逃出了门,也没躲太远,这大半夜的她总不能独自一人下山,也没个说词。只是去了僧弥那里重新要了间房,想着况竞再是本事大,也总归是找不到她在哪间罢?
住所也不远,她自幼享受惯了的丫头,吃穿用度一切尽是好的,自然不会委屈了自己。僧弥给弄了间中等厢房,没有独立的汤池而已。她一进得厢房后沾了床也是困意极深,脱了衣裹了被子便入了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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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得太子殿下留宿了况复,与他把洒言欢至亥时,内府里便传来了太子妃娘娘临盆的喜事。
太子殿下面色一挑,且全然没个当爹的欣喜样,只谈定道:“生了再来通知我一声。我可得与伯夷继续吃酒呢。”
话落又是转头捧了酒杯送到况复面前,“伯夷,你可真是好酒量!今日我就不信喝不醉你!”
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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