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神谷之前开口:“你想自己选歌,还是我们帮你选。”
她的脸颊如朝霞,轻声道:“他很喜欢约翰列侬,要不你y,judy》吧。”
“你呢,我们今天有优惠活动,选一首,送一首,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歌曲,我们送你。”
她清秀的鼻头上爬满了细密的汗珠,好像有些紧张,手指紧紧攥着自己黄色的连衣裙。她摇了摇头,然后把钱放到了琴盒里。
神谷开始唱起来,那个男孩朝这边看了一眼,他背脊弧线美好,靠在柳树上,安静而带点青涩的成熟,有种少年人特有的温柔和凉薄。少年似乎在笑,看得出来,是愉悦的。
我和着他的旋律,低低地唱开,身边围聚了越来越多的学生。
一曲终了,女孩子们激动的鼓起掌来,有些调皮的男孩子则吹起了口哨。
“再来一首”
“再来一首”
神谷今天似乎很高兴,他在学生们的鼓动之下唱了一首《le》,我帮他打节拍,欢快而又微伤的调子十分容易调动气氛。
神谷又唱了一首《l》,这次,我跟他一起唱。
他的声音低回,我的声音跟上去,本来是相互独立的唱段,最后却成了二重唱。他很有技巧,我们搭配得十分默契。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阵欢呼声,其中一个中学生样子的女孩道:“你们是夫妻吗?”
我笑着摇摇头。
她们立即起哄:“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我吓得立即辩解:“你们误会了,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
谁知神谷却笑得狡黠而轻佻,故作神秘道:“我正在追求这位小姐,但是这位小姐却不肯,除非我去为她完成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一件事情才行。”
“什么事情?”他们的好奇心立即被勾起来,全都瞪着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他咳了一声,手指屈握成拳,放在唇边,像一个年轻而有故事的侦探,拉长了语调,扬眉道:“我。。。。。。”
他的眼睛扫了一圈,满意的看着学生们被太阳晒得和被秘密勾得十分生动焦急的脸,放下拳头,扬了扬下巴,然后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偏不告诉你们。”
“快点告诉我们嘛。。。。。。”女孩们不依,开始撒娇。
“他是瞎说的,我已经结婚了”我说,“他如果想要娶我,除非他七岁之前就把我偷到日本去,因为七岁那年,我就和别人订了娃娃亲。”
“我不信。”
我向他们扬了扬我手上的婚戒,他们看了,很是无语。
学生们没有听到什么新鲜刺激的秘闻,最后也就悻悻然走了。
我责怪神谷:“不要欺骗小孩子。”
神谷摸了摸鼻子,很是淡定道:“你说如果你没有结婚该多好,结婚了就什么都不自由了,一不能出轨,二不能出柜,守着一座空城,人生,真是寂寞啊。”
我的眼皮一跳,这人真是越来越没谱了。
“你以后还会回来么?”
“看吧,如果你离婚了,请一定记得给我消息,我会回来笑话你的,顺便安慰你。”
“你做梦,我绝对不会的。”
“好吧,祝福你,我无缘的小情人。”
“神谷,你再这样,我以后再也不会把你当朋友了。”
“好吧,神会宽恕胆小嘴大的人。”
他突然不笑了,凝视我,我嘴角一抽,沉声道:“神谷,别发疯。”
他却笑起来,道:“梅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的嘴唇很适合亲吻。”
话未说完,他的手便伸过来,要去摸我的头发。
就在这当口,我听见了两个声音,一个男声,一个女声。
他们一个说:“程太太,又唱又笑的,玩得很开心吧。”
一个说:“七叶,别再玩了。”
那天下午下了一场雨,程烨的脸在雨水之中浮浮沉沉,看得我眼睛酸胀,雨水全落到了眼里,又冲破眼眶砸到手上,那么烫,不知道之前有多么煎熬。
我追上前去,他却走得那么匆忙,仿佛后面跟着什么肮脏的东西,他急力甩脱。
他的车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我那么努力,向前固执地伸出手,却抓不到他。他的车里,坐着杨家千金,她回头看我一眼,带点怜悯,却又忍不住得意。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回过头来看我一眼。
我一直追,雨太大了,我的眼泪终于如洪水般冲破堤坝。仿佛又回到童年,父亲外出闯荡,将我寄养在姑姑家,当时我死活不肯,紧紧抱住他,晚上睡觉也不愿意放开。他半夜挣开我细弱的胳膊,想要偷偷的走,我那时实在是困得狠了,所以睡了过去。等我警醒过来,父亲已经不在了。
我光着脚跑出去,泪水湿了满脸,父亲在前面跑,毫不回头,我追着他,追着他,手臂固执的往前抓,却什么也抓不住。直到摔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我当时还那么小,却难过得觉得世界都抛弃了我。
我的鞋子掉了一只,身上的雨水顺着躯干往下淌,白色的雪纺裙子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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