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惠苒卿惊骇不已,身体和思想都像被霍昶控制,他的意思是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着想吗,脑袋里被他简单的几句话摧残得一片狼藉,然而当她卯足了力气想争辩和挣扎的时候,双腿倏尔腾空,霍昶的一只手已经到了脆弱的地方,邪恶放肆地捻磨。
“放开——我不需要你的——嗯——”惠苒卿难以控制自己急促的吐息,扬起颈项,头顶擦过墙面,指甲陷进霍昶的颈部,那里突突地跳,昭示着这人狂妄的生命力,是不是只要她用力在那方狠狠一划,她就可以享受自由了。
听见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霍昶忽地将她的唇封死,毫不留情地蹂躏。
惠苒卿被他吻得快窒息,霍昶松开唇,笑意甚浓。
“嘘,小声点,难道要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们在这里做么?”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惠苒卿的眸色已渐迷离,霍昶却从中看见了那丝难忘的属于她的倔强。
霍昶抽出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牙缝里挤出坚定而不容置疑的两个字。“休想。”
下一刻埋首进面前的温软,牙齿扯开衣扣。
惠苒卿推阻不得果,咬唇闷声叫:“别在这里!”
霍昶回头望了眼监视器,对她戏谑说:“据说这里是死角。”
“霍昶,你不是人!”惠苒卿啐他一口,霍昶闭眼深呼吸,堪堪忍受。
趁他憋气息怒的工夫,惠苒卿借助身后的墙,腰部打挺用力,想从他的禁锢中跳出来,哪只她才动一动,霍昶便似察觉出她的心思,两只手臂绷紧了,牢牢钳住她的双腿。
惠苒卿身子斜栽着,腿却还留在他的臂弯之中,她硬是以一个难看的姿势被卡在霍昶身上。
好,你不放过我,我也不放过你。惠苒卿恶狼一般猛扑到霍昶耳边,一口咬住他的耳垂,在齿间狠戾摩擦,霍昶痛得流汗,不叫也不动,只压住她热气腾腾的身子像动物幼崽那样不断地蹭。
惠苒卿放口的时候,自己也惊出一身汗,万一霍昶像对霍如那样一发飙,两人衣衫不整地出了死角,被监视器前的员工看见怎么办?
不知怎的,两人默契地一起松开对方,霍昶把她的衣服整理好,拉着她的手回顶楼。
惠苒卿依旧不从,霍昶意外温存地一遍遍摸过她的身,飘忽不定的眼神似真似假地惑她的心:“卿,没有我的签字,永远不要妄想和我离婚,待在我身边,让我爱——你。”沉身进入,惠苒卿蹙眉,四肢蜷起,快缩成一个团。
她第一次努力睁开沉重的双眼,看着他一点一点沉溺,第一次质问自己,那天他发病的时候为
什么要救他,也第一次为霍昶说的“爱”而感到迷乱。
、(五)疑云重重
来来回回的一折腾就到了午夜,当霍昶端着点心喂给她时,惠苒卿决定采取拒食政策。
霍昶勾起嘴角,不怒反笑,双眼一刻不离睨着她,将软而甜腻的红豆沙点心在她唇上蹭了蹭,刻意在她眼前绕个弯,塞回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大嚼特嚼。
她实际是饿的,但为了争那胸口积压的一股闷气,只有强忍,霍昶可恶的表情让她觉得自己生气的样子在他眼里尤为好笑甚至是——有趣。
惠苒卿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身后有个声音冷冷响起:“去哪儿?”
“喝酒。”她的声听起来也可冰冻三尺。
霍昶扔给她一件睡袍。“穿上,别着凉。”
惠苒卿接过,低头打量这具已不再陌生的身体上面布满了红印、痕迹斑斑,她总在想,是不是一直暗示自己现在所承受的一切并不是她夜星的,心里就会平衡一点?
质地如丝般滑润的睡袍从指缝中溜过,她想到了惠苒卿衣橱里的各式情趣内衣,心血来潮问:“是你让人把公寓的锁换掉的?”
霍昶的眉间不耐一皱,若有所想地边吃边答应:“嗯。”
“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换锁?就算你不派死士跟着我,不是还有常伯么,你这样把我整天拴死在你的腰带上,常伯岂不是要失业了?”
惠苒卿说完正好穿整齐睡袍,回头看向身无只物的霍昶,心里莫名其妙怔了一阵,这人放松下来时,脸蛋和身材都没什么问题,三十多岁的年纪了祸害祸害青春少女绰绰有余,可惜就是脑回路不同寻常,不喜她不穿衣服乱走,自己倒是一派悠然地光着吃宵夜。
霍昶压下唇角,抬眉回视。“你关心的范围未免过宽了,常伯已经被你收买得恐怕不再那么可靠,自然不用他继续做事。还有,死士?谭旸是什么出身你应该知道……”蓦地独自无奈一笑,低声沉吟,“死士……还真恰当。”
惠苒卿有些听不清他嘟囔什么,甩了甩宽大的袖子,转身走,恨恨丢下一句:“连老人家你都利用,冷血!”
“——如果你想让常伯的工作老来安生,就要安分守己,别再到处乱跑让他左右为难。我可以考虑考虑。”
他提高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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