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
「抗拒从严,贱皮子还想多吃苦头是不是」
「哎呀天爷呀疼死我啦我全交代了呀」
本来勒在她乳房上下两旁的两道麻绳,在她挣动身体时慢慢挪移到靠近乳头
的地方。在勒过被烟头烧过的地方时,疼得她尖厉地惨叫。她两条颀长的大腿因
为支持不住而可怜地颤抖着,由于汗水浸湿而闪闪发光,,使结实的肌块的跳抖
滚动格外分明。在她两瓣光屁股夹缝下面,因为已经久经野男人的阴茎抽插而相
当发达的外阴部,吸引着审问者的目光。
于是,开始了对她这张「骚屄」的奚落和嘲骂。审问者便判定她的奸夫一定
不止七个
于是有一个年青的打手建议用一种新奇的刑法来治这张「骚屄」了。他找来
一只黄色的晾衣用的塑料夹,在夹子的一头的穿孔上拴上一根铜丝,笑嘻嘻地对
那个女孩说:「你这张小臭屄,捅过的人太多了,所以到底挨过多少个野汉的肏,
大概你自个儿也记不清了,是不是不要紧,让我好好地启发启发你,就全会想
起来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去掰开她的大阴唇,她凄然叫着:「不
不「但没法阻止他。
他又掰开了她的小阴唇,使她的阴户张开了一个橄榄形的粉红色的口子,然
后用一根食指探进她的阴道里,慢慢触摸着。她喘息起来,然后就颠着屁股像发
情的野猫一样嚎起来,这招来满屋惬意的哄笑。
这青年用另一只捏着晾衣夹的手的无名指和小指按压她的阴道口的下方,使
她已经湿润的阴蒂翻出在阴道口边上,并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去触弄它。这种剌激
使这个女孩像挨肏一样扭腰颠屁股的折腾起来。一边喘着,一边极叫着:「喔
喔「
他得意地说:「大家看好了二八佳人一枝花,这就是鲜花的花心。现在要
花心采蜜啦」便把夹子一下夹住了她的已经充血的阴蒂我不知道这个女孩是
什么感受,只见她双膝一软,两只穿着白胶鞋的小脚丫在地上捣腾着,嘴里一声
声嚎。
我以为一旦她的嚎叫停止,她也就昏过去了。可是,她竟然逐渐能耐受这种
虐待,嚎叫变成低弱的呻吟,腰臀也不再乱扭,但仍然抑止不住粗重的喘息,潮
红的小脸变得格外的娇艳,从一个并不俊俏的大闺女,变成有特殊娇媚容颜的美
妞了,她双颊的汗水闪闪放光
那个小伙开始操纵那根拴在夹子上的细铜丝了。他兴奋地喊着:「看,采蜜
了采蜜了」把夹子一下一下拉动,女孩的阴户里就不由自地一次次涌出淫
液,并顺着大腿内侧朝下流淌。她因些被叱骂为「真骚情」,「肏不够的小臭
屄」,「天生做窑姐的货」。而且好几个人轮流来操纵这根神妙的铜丝,一一过
了「采蜜」的瘾。
那小伙不时向她催逼说:「想起来没有快说你还跟谁睡过觉说呀」
我实在不能想象,在受这种酷刑时,这个姑娘究竟有什么样的肉体和心理的
感受。在淫液狂喷时,是不是达到了性高潮。而夹子牵动阴蒂时,究竟是奇痛难
忍,还是在催动情欲的高涨。当巨大的刑伤痛苦和狂暴的性交刺激的同时作用于
姑娘的娇躯时,她那和急促的喘息间替的非人嚎叫,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在她开始受这种刑罚时,她在喘息和嚎叫的间隙会迸出几句:「再没有啦」
「饶饶我吧」后来变成:「我再不跑破鞋了呀」「老天救命啊」
再后来喊的就是:「我要死啦」「我不要啦」这或许也可以理
解为女的性交高潮时欲仙欲死的呼号。但最后她嚎着:「不要啊」「让我
死吧」这实在是生不如死的悲鸣了
这种酷刑的厉害之处,还在于它比受拶刑有更长的耐久性,这个女孩子在受
拶不到半小时后,就休克了。而在被绳捆绑,头部低垂,胳膊被反吊、阴部受
摧残的情况下,一直折磨了半个多钟点,还在不断的喘息和号叫,扭曲着身体。
可是,她浑身出的汗水,有一部分顺着两条大腿,倾泻到白胶鞋的鞋窠里,
把两只鞋的鞋帮都湆湿了半截在她痛苦地挪动两脚时,发出吱咕吱咕的声音。
另一部分则从她的下颏和乳尖滴落到地上,在地上形成两滩汪着的汗水。真
是可怜极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不停看手表,一直到四十分过后,她才头一垂,昏死过
去了。行刑的人们看她完全停止了挣扎,还在抢夺操纵细铜丝权的审案人员也住
了手。有人就用水舀子舀井水往姑娘头上泼。不过这一次,泼了五六次水,她也
没有苏醒。
审的头头叫人先取下了她阴户里的夹子,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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