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梧再次挥舞起鞭子,白逸气哼哼地报着数,知道谈判失败了。曲梧面无表情,却是暗自心惊。刚刚他确实是心动了,甚至马上就要答应这笔交易,直到他看到白逸的脸。
不久前清洗过的脸颊又布满了汗水,可见调教对他来说确实是很重的负担。然而曲梧清楚地看到,白逸的眼底始终有一丝嘲讽,就好像──他才是被绑上刑架、不自量力的囚犯。
瞬间清醒过来,曲梧知道不能顺白逸的意。而且殷暮白经验丰富,如果真的作假,未必能逃过他的眼睛。
打完最后一鞭,殷暮白推开了门。“曲梧,你可以回去了,明天这个时间再来。”
“是,先生。”曲梧一头冷汗,殷暮白时间掐得这么准,很可能房间里也有监控,自己如果真的做了交易,说不定已经完了。
白逸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并没有在意,只是拿依旧湿润的双眼看着殷暮白,无声地控诉着他的狠心。
殷暮白将他放下来,“去洗澡,回来让人给你上药。”
白逸本想靠在殷暮白身上,可想到他的洁癖只得作罢。喘了会气,白逸拖着步子走进浴室。身上满是伤痕,原本的温水也变得灼人,白逸强忍着清洗过,很快出了浴室。
殷暮白已经去了休息室,派人把白逸带过去。白逸不想让别人碰,自己穿上衣服跟了过去。
休息室里有个穿着白衣的男人,身后背着一个小药箱,应该是来给白逸上药的。殷暮白看到他的样子,似乎有些不满,指了指床。“脱掉衣服躺上去。”
白逸也知道到了这边还要脱,可就是不想在路上光着身子。“先生,是他给我上药么?”
“是。”殷暮白这次倒没呵斥他。
“先生,可以换成伊晟么?”白逸小心翼翼地问,看向男人的表情明显带着戒备。
“伊晟没有那么多时间……”殷暮白看到白逸的表情,心里忽然有些不忍。白逸是不肯让别人碰的,刚刚被曲梧折腾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吧。
殷暮白接过男人的药箱,示意他离开。“我亲自来。”
白逸一脸,随即露出开心的笑容,在心里默默地比了个“v”。
20单独上药
白逸正面全是伤痕,背部倒是半点损伤都没有,仰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等着殷暮白。伤痕处又红又肿,有些颜色已经泛紫,不过没有破溃,不至于血淋淋的。
殷暮白觉得不可思议,每每看白逸可怜的样子,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要欺负。“要先消毒,用酒j。”
白逸果然顿时苦了脸:“又没破,还是不要了吧。我可不是质疑先生的命令啊,只是建议,真的。”
“驳回。”殷暮白毫不留情地拿出医用酒j和棉签,“在我成为特别调教师之后,就没有再亲手为奴隶上药了。”
白逸一愣,随即欢快地笑起来,丝毫不掩饰得意之色。正开心着,身上突然一阵刺痛。“嘶──”
殷暮白细致地在红痕上涂抹着酒j,问道:“你没什么要说的?”
白逸深呼吸,等疼痛过去才道,“受宠若惊?”
“编出来的话就不必说了。”殷暮白道。
虽然语气没有丝毫变化,白逸还是觉得殷暮白生气了,只得解释道:“不是谎话,只不过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你亲自给我上药,我高兴还来不急呢。”
殷暮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信了没信。白逸觉得无趣,在酒j的刺激下疼得直哼哼。
“很怕疼?”殷暮白问道。
“从小就这样,”白逸委屈道,“以前打针,妈妈都拿糖哄着我。”
“你喜欢甜食?”殷暮白好奇道。甜食,倒是符合他孩子似的x格。
“那倒不是,只不过嘴里含着糖就不能哭了,会噎到。”白逸坏笑。
殷暮白的笑容一闪而过,他的动作很快,说笑间已经消毒完毕。拿起特制的药膏,殷暮白换了一g棉签,再次细致的擦起来。殷暮白认真的样子很迷人,白逸怔怔看着,品味着他的每一丝表情。
大多数时候,殷暮白脸上都带着笑意,像是最j致的工笔,勾勒出一个温柔的表情。然而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那副笑容就会消融地无影无踪,只剩下冷淡而疏离的面孔。
他为什么不肯贴近别人,不肯贴近我呢?还是说,我还不够资格?白逸想着,竟然不自觉地将手抬起,伸向殷暮白的侧脸。
“做什么?”殷暮白立刻注意到了白逸的举动,轻笑着揶揄道。
“我、我试试手臂能不能动。”白逸红着脸收回手,心中暗道,至少这时候你的笑容是真实的。
“你喜欢我?”殷暮白突兀地问。
“当然……”白逸反sx地回答,然而理智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他诚然是喜欢殷暮白的,可这种喜欢不属于爱慕,至少不完全是。他知道不该混淆概念,可感受着殷暮白的动作,却不想澄清。
“先生这么有魅力,一定很多人喜欢,又怎么会在乎我。”掩藏下心底的焦躁,白逸酸溜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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