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他和飞霖在这里畅饮酣醉,仿佛已经是很久很久的事了。
“想让我陪你喝酒?”
“可以吗?”滕飞雨挑眉,带着一抹挑衅的意味。
“那你可要多备一些酒来。”
曾经应龙生很想知道,彻彻底底地醉是一种什么滋味,可是,无论她喝得再多,就是无法让自己沉醉,就算她醉得站不起来,她的头脑还是一样的清醒……
也许是上天不给她放纵的机会,她,醉不了。
听到应龙生这样说,滕飞雨倒真的来了兴致,“来人,拿十坛好酒。”
很快,十坛酒备了上来,桌上了也摆了四样j致的小菜。
应龙生看了看桌子上的酒杯,“滕飞雨,既然要喝,就喝个痛快,换个大一些的杯子吧!”
已经有很久,应龙生都没有喝酒了。
“好,去取两只碗来。”
两只碗摆了上来。
滕飞雨打开一坛酒,一阵清香醇厚的酒气扑面而来,“是竹叶青,果然不错。”滕飞雨不由赞道,g中的美酒还是一流的。
应龙生并不懂酒,也品不出其中的滋味。她只知道,这酒,不错,是好酒。
滕飞雨酒倒满。
应龙生端起,浅浅的尝了一口,不错。是上好的竹叶青。然后,大口的喝着,再放下时,碗中剩下半碗。
“没想到应将军还有好酒量。”
看到应龙生这样喝酒,滕飞雨不禁想起了晨雪,晨雪不善饮酒,却是很会品,只要她浅浅地尝上一小口,便知是什么酒,陈酿多少年,比他还要清楚。只是晨雪的酒量很小,只能饮一小杯,每次喝酒,她总是将酒沾在唇边,浅浅地品着酒的芳醇……那时,滕飞雨觉得,晨雪的样子真的很美……
飞霖也喜欢酒,只要是好酒,他都喜欢,他不会品,总是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往桌上一放,嘴一抹,“真是好酒!再来!”
应龙生喝酒却不是这样,既不像晨雪,也不像飞霖……
滕飞雨只望着应龙生出神,竟忘记了手中的酒。
“滕飞雨,你怎么不喝?”
不知何时,应龙生竟将碗中的酒都喝光了。
滕飞雨才回过神来,端起碗来,一饮而尽,已经有很久,滕飞雨都没有这样喝过了。
应龙生又将自己的酒倒满。
“滕飞雨,都说是一醉解千愁,是真的吗?”应龙生问,问得很认真。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真要是有千愁,除了自己,还有什么能解呢?”]
“滕飞雨,你醉过吗?”
“醉过。”他常常会和飞霖喝得酩酊大醉。
“那喝醉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呢?”
滕飞雨望着应龙生,此时的应龙生,完全不像是战场上的冷静、果决,倒像是一个天真的少女,问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滕飞雨在心里同时不由苦笑,应龙生本来就是一个女子,虽然她不是天真纯情的少女,却也是一个只有二十一岁的女子,二十一岁,本是一个该做母亲的年纪,可是,应龙生却做了将军。滕飞雨从来不敢把应龙生看做弱质女流,在他的眼里,应龙生,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难道,你从来都没有醉过吗?”滕飞雨问。心中不免的产生一丝失望,那样,他的计划……
“我倒是很想知道,可是,从来都没有,我总是会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在什么地方,发生过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有时应龙生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忘记这些。
“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只喝不醉的人……呵呵……”滕飞雨笑。
说话间,两人竟又喝下了三碗。
“应龙生,会划拳吗?”滕飞问。女人,很少划拳,就像是晨雪。滕飞雨也没有见过女人划拳。
应龙生笑了,“会,这是楚青教我的。他们三个人,谁都划不过我,滕飞雨,要试一试吗?”应龙生经常和楚青、邱际、薛况一起喝酒、划拳,而他们三个人,从来都是她的手下败将。
“好,我们划拳,输了的喝酒。”
滕飞雨经常和飞霖如此。
“好。”应龙生答应。
然后,应龙生竟不自觉地将袖子卷起,露出那还带着淡淡鞭痕的手腕,一只脚踩在了椅子上,伸出手,“滕飞雨,我们来。”
滕飞雨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豪爽、chu犷,竟然是和飞霖的动作是一样的。
应龙生和楚青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她也喜欢这个样子,这辈子,她也没想过要去找个什么好男人嫁了,所以,她就是她,她喜欢什么样子,就做出什么样子,从来不在楚青他们面前掩饰什么。
而现在,她面对的是滕飞雨,应龙生觉得,在滕飞雨的面前,她更不需要掩饰她的本色,她就是她,只要她喜欢,就不想去伪装。
滕飞雨也和应龙生一样,卷起袖子,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与应龙生开始划拳,就像当初他和飞霖一样……
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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