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岳攥紧双拳,口气恶劣地命令道,“把我床上盒里的衣服穿了,我出去下。”
该死的他还要为她去买药!
03 你在和谁打电话?
他是她眼中的月亮,也是她影子里的悲伤。
──*──
慕黎关上水,取了浴巾擦拭起自己,从头到脚都是红肿的手指印,完全覆盖了昨天不堪的痕迹。地上血迹斑斑还有数不清的碎玻璃……
她一直生活在作茧自缚的恐惧里。不要慕岳因为她而不开心。哪怕牺牲她一切的一切。然而现在,他因为她不开心了,而且受伤了。
深吸一口气走进素色调的房间,瞧向那张大床──黑色的大盒子上面放著一朵雏菊。
这是她最爱的花。
慕岳曾问过她为什麽,她微笑著对他说了安徒生童话里那个哀伤的故事。
轻轻地嗅了嗅雏菊,放在一旁,打开盒子,是一件火红色的短礼服。她穿上,合身得仿佛那位大师亲自为她量过尺寸一样。回到自己的房间找了内衣裤,往镜子里一瞧,皮肤是红的,裙子是红的,整个人像团火球一样,毫无美感。
又披了件外衫,走下楼,想找陈妈和其他佣人,却一个也没见到,跑到地下室取了扫把和畚箕,还有医药箱,揣著走上楼。
蹲下身仔仔细细地扫著碎片,这时背後却传来一个惊慌的声音──“你在做什麽?”
慕黎吓了一跳,手按在刚扫好的玻璃上,“呀!”忍不住轻呼。
“笨手笨脚的还乱来!”慕岳的口气更差,一把拉起她走向房间,看见那只医药箱,冷哼一声,“你倒真有先见之明。”
他将她按倒在沙发上,随即坐了下来,打开医药箱,找出酒j和棉球,抓起她的手先是温柔地吹了吹,然後用酒j仔细地擦拭起来。
慕黎盯著他,慕岳的五官很深,属於非常冷俊的那种。他的x子并不是绝对的冷,确切地说是冰火两重天,破折号,典型的少爷脾气,霸道、狂妄、没耐心等等就不用细数了。
至於他的温柔,就像挖金子一样,可能花个几年把整座矿山都挖了也找不到半粒,也可能非常幸运地一挖就是几卡车。
曾经,她是那个幸运儿。
可发生了这一切後,她不奢望了。“其实我拿药箱来是想给你处理伤口的。”
慕岳手一顿,僵硬地哦了一声。
他替她贴上创可贴後,抬起头扫视了她一眼,眉头一皱,“你不热麽?”
慕黎自然知道他喜欢看她穿他送的衣服,可脱下来的话实在太惨不忍睹了……“不热”
“脱了”他毋庸置疑地下令。
慕黎只好站起身,褪下外衫。慕岳第一反应──难看!几万欧元就设计出这破衣服,早点关门大吉算了!
再一细看,火气更大,猛地起身拿起避孕药和一瓶水砸向她,“吃了!”
慕黎扯起苦涩的笑,打开药盒子,认真地阅读起使用说明,慕岳见了哭笑不得,“吃一粒!”想起让她吃药的不是他,脸一下子又冷了下来。
“我再问你一次,你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
慕黎沈默了会,抬起头小心地看向他,“如果我说自愿你会不会放过他?”因为说被迫是肯定不会放过的。
慕岳脸上闪过一丝抽搐,他一把扣住慕黎的下巴,凶神恶煞地说道,“你就这麽在乎他?你知不知道你越在乎,他消失得越快?”
“我不在乎他,但是我希望你放过他。”慕黎没有退怯地望进他漆黑得发亮的眼眸。
慕岳冷冷地吐了三个字,“不可能!”随即松开她命令道,“六点下来”
“你的伤──”
“不用你管!”慕岳看也不看她一眼,吼完摔门而去。
冲下楼,走进厨房,瞧向佣人替他准备好的食料,猛地又是一拳砸向大理石桌面。为了不被她提前发现,他昨天忙得像只无头苍蝇。死活不让人送上门,自己跑去总公司取空运过来的牛排、红酒和衣服,还花了五个多小时做了一只十六寸的生日蛋糕。
但她昨天在做什麽?!慕岳痛苦地捂了捂脸。这个女人不该被捧在掌心,而是该死死地捏在手里!他该恨她,他也的确是恨的!然而回来看到她扫玻璃还是会心慌……
他该怎麽办?慕岳颓丧地垂下眼帘,不管怎样今天是他期待了这麽久的她的生日,做饭吧!
手脚传来阵阵剧痛,md疼死算了!他真的没出息到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慕黎呆在慕岳的房里,想起他说的话,踌躇再三,拿起电话拨打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
“叶倩,是我,慕黎。”手机都还在教室里,她能背下的电话号码就只有慕岳和叶倩的。
“啊!慕黎!你……”叶倩顿了会,“你还好吧?”
“我没事──你有程瑾的手机号码麽?”慕黎强忍住难堪问道。
“不是吧!他对你做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情,你还要找他?!”叶倩声音高了八调,和尖叫没有任何区别。
“你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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