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只闻柳三千一声叹息。
她伸手一m眼角,没有泪水。
但x口很憋屈很难受。
眼睛迷蒙中,一团影子凑近了自己。阿阮想也不想,一掌向那影子劈去,继而翻身坐起,咆哮:“死狐狸,你又捉我做什么?”
那团影子“啊”了一声,声音清脆又略带哭音,道“小的不是狐狸。”
阿阮定眼看去,面前的人,圆脸,杏眼,梨涡,捂着额头,甚是委屈的模样。
“川儿?”阿阮一愣,四下看看,发觉她身处的地方不是熟悉的茶馆了,而是一个车厢。
她向川儿投去询问的目光。
川儿揉了揉被她劈到的额头,一脸贼笑:“没错!我把你劫走了!”
阿阮斜眼看她,伸手狠狠地戳了她的脑袋一下,恶狠狠道:“就叫你这样,别人不把你劫走就是好事了!”
川儿一仰头,怒:“不信你看窗外!”
阿阮闻言,揭开一角帘子往外看去。
漫天的黄沙。
一望无际的沙漠。
昏蒙蒙的天,苍凉的日光,没有生命的迹象,飞鸟也不曾有一只。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鸟不拉屎的地方?
阿阮默默的放下帘子,淡淡的理了理身上皱起的衣服。
川儿见状,得意道:“我都说是将你劫了,你还偏不信。”
阿阮微微一笑,唤道:“川儿。”
“在!”那声音应得格外清脆活力,富有朝气。
阿阮的手毫不客气的掐了过去。“又劫我,你大爷的,戏本子看多了是吧?说!你是怎么劫我的!”
川儿死命挣扎,“我用仙君牌符纸,符纸一出,妖魔鬼怪去无踪……”
“你们仙君捉我来是个什么意思?”继续掐。
川儿喘了两口气,道:“仙君说‘要是请不到柳三千,就把他身边的小鬼掳来,不愁柳三千那厮不跟来!’”
“你们仙君倒是很了解在下么。”那略带倦懒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
川儿一惊,连忙拨开厚厚的帘子,朝外看去。
可外面分明只有漫天黄沙,以及一只骆驼屁股。
川儿缩到阿阮旁边,大呼:“柳公子饶命……”
阿阮将身体探出去大半,一仰头就看到了车顶上半倚半坐的白衣男子。
茫茫沙漠中,那一抹白就似一勾玉般,让人望着叶生出些惬意来。
阿阮很是欢喜,朝他挥手喊道:“柳三千!”
柳三千斜她一眼,懒懒道:“看来以后得教你些厉害的法术了。”
阿阮显然未将那话听进去,只道:“老板,你快些下来!”
她话音刚落,柳三千右手一撑,轻轻落到了车厢前。
阿阮也拨开帘子爬了出去,坐到他身旁,一面讨好的望着他笑。
见柳三千不语,她又嘿嘿的笑着,朝他坐近了些。
“老板……”阿阮小心的戳了戳他的手臂。
后者依旧神情淡淡。
“老!板!”她长啸一声,一头撞进他的怀里,一面钻一面紧紧的环着他的腰,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抛了出去。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敢吃吃老板的豆腐。
可惜这平时极有用的一招,如今却也失效了。
阿阮蹭了几蹭,恨恨的掐了一把他的腰。嗯,不是石头做的。
她怒了,抬起头,做咆哮状:“柳三千!你怎么y阳怪气的?!是我愿意被劫走的么?!你不安慰我就罢了,还扣我的工钱,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来她生气的时候,也会叫他的全名。
柳三千似笑非笑的望着面前狂躁的人儿,深知她平静之后,一会便会默默的后悔。
就是拿这只小鬼没办法啊。
他伸手,像往常安抚她一样,拍了拍她的头。
阿阮一顿,火气全无,深深吐出一口气,欣慰道,老板终于理她了。
可那口气还未完全舒出,她便被困进一个怀里。
那个怀抱,有她熟悉的温度和气息。
她憋着一口气,小心翼翼的不敢动了。
倦懒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并非是生气你,我却是在责难自己。”
阿阮一愣,也未等她将那话疏通清楚,柳三千已经松开了她。
她茫然,呆望着身边那神情懒懒兼若无其事的老板,生生觉得刚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正当她发愣时,自她身后发出一个偷笑声。
她回神,恶狠狠的回头,车厢帘子迅速被拉严实,脆生生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什么鬼都没看到!”
阿阮一挑眉,“不好意思,我们就是鬼。”然后一把扯开帘子,就要去收拾川儿。
转身之时,大约又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老板,我们是要回地府了么?”
柳三千摇头,“自是要会一会那西漠仙君。”
这便有热闹了!阿阮面上一喜。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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