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重信坚定道:“张从宾,我这也是刚刚才接到的,上面的日期,清清楚楚的,错不了的,你快把帅印交过来吧,平叛之事,皇上自会安排他人的。”
不用讲,一定是石敬瑭信不过自己,才出尔反尔的,张从宾针对这样的情况,脑海里自如翻滚巨浪似的,反吧,自己还没有准备好,不反吧,可事情已经闹到了骑虎难下的地布了,怎么办,一时间,自让他心惊肉跳,不知如何才好了。
石重信步步紧逼道:“张从宾,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我已经向你讲得很明白了,你快把帅印交出来吧,”
张从宾好不容易才将帅印拿到手,又岂肯轻易交出,冷冷道:“二皇子,你急什么,这阵前交印之事,我还从未听说过,我必须上奏问明,才能把帅印交给你的。”
石重信道:“张从宾,即然你不交,那就怪不得我了,来呀,把他给我拿下。”
张从宾大喝一声,“那个敢,我告诉你石重信,这不是节度府,而是我中军帐,你看清楚了,在发威也不迟的。”
石重信见之,厉声便斥责了过去,“张从宾,是你的中军帐又怎么样,难道你想抗旨不遵啊?”
张从宾冷笑道:“二皇子,你要明白,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
“你你,你竟敢抗旨不遵,来呀,把他着,领头便向张从宾扑了上去。
张从宾自不会束手就擒,坐以待毙,闪身避开后,趁其不备,挥手一把从将石重信手中的圣旨给夺抢了过来,而后,一脚将其踢到在地,回到主帅位置坐定后,面对着怒火冲天的石重信,随机便向左右两边的侍卫们下达了抓捕他们的命令去。
吕正春,鼓青山闻令,自不怠慢,抽出所带兵器,便上前擒捕石重信一行去。
那石重信虽然人少,但也自不会乖乖束手就擒,从地上爬起后,大叫着;“反了你啦,”立刻抽出随身上所带宝剑,便向坐在主帅位置的张从宾扑了上去。
双方,刹时间,便在中军大账中央,‘砰砰啪啪,’便刀剑相撞,你抓我,我擒你,互不相让地打斗开来,时候不大,随着一声惊叫道:“二皇子死了,二皇子死了。”混战的双方不用招呼,立时间,便不由自主停上了打斗,愣愣站在那里,茫然不知所措也。
张从宾万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随机便走上前,查看石重信是否真的死亡去,当一番检查,发现石重信已经没有任何气息时,深知此事已经闹大,心中决定反了的他,起身指挥手下侍卫将石重信的侍从押下,及石重信的尸体抬出后,令侍卫把守住了门口后,随机便和手下商议应对策略来,“我说,众位,事情你们都已经看到了,也用不着我多说了,至于石敬瑭他如何处置咱们,这个不用我讲,大家也都明白的,现在你们看,咱们下一步怎么办啊?”
众将官深知这杀死皇子之事,乃满门抄斩、灭九族之罪,面对着这棘手的问题,一时间,众人自是面面相觑,一声不吭,不知所措也。
张从宾道:“众位,怕也没用的,他石重信死在了这里,即便你们没有动手杀他,这也是脱不清干系的,他石敬瑭什么样的人,我想你们比我清楚。”
都虞候刘汉荣诧异地问道:“张大帅,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你说怎么办?”
张从宾直言不讳道:“怎么办?事情已经这样,往前一步是死,退后一步还是死,即然两头都是死,我的意思呐,就是一不作、二不休反了他,你们看如何?”
刘汉荣担心道:“张大帅,这恐怕不行吧、、、、、、”
张从宾道:“兄弟年纪轻轻的,这有什么不行的,舍得一剐,皇帝也敢拉下马,即便战死了,大不了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前怕狼、后怕虎是做不成大事的。”
刘汉荣道:“张大帅,可咱们兵不强,马不壮的,成不了事的。”
张从宾怒声道:“刘汉荣啊,刘汉荣你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在说他石敬瑭称子割地,卖国求荣,这羞辱已经激起民忿,你不看看天下,起兵造反的又不是咱们一家,咱们只是顺应历史潮流而已,要知道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什么事情,不经历一番拼搏,是不会白白到手的。”
刘汉荣道:“张大帅,话虽如此,可我终认为不行的。”
张从宾道:“兄弟,别终以为自己不行,要知成则为王、败则寇,一举成名天下扬,不然,前途你们也是知道,那只有死路一条的。”
众人面面相觑,自是举棋不定也。
张从宾道:“众位,你们到底干还是不干呀,如果不想干的话,我不强求的,愿干的就留下来,不想干的,你们可以离开了。”
“张大帅,即然如此这样说,那兄弟对不着了,我先离开了。”刘汉荣说着起身离开自己的位子,抬步向中军大帐门口走去。
张从宾见之,冷冷一笑道:“好啊,正春,你送他一程。”
“好的,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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