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金大莱,前面之事咱们不讲了,这几日,你必须给摸清那福居的下落,不然,我就抓你蹲大牢去。”韩勍恶狠狠地威胁道:
那金大莱信誓旦旦地保证道:“韩大人,你放心,这次我会亲自出马调查的,保证不日,就能查出那福居下落的。”
韩勍紧追不舍道:“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千万可别让我再失望了。”
金大莱偷偷走出韩府后,为了尽快解决掉福居,随着便寻找调查去了。
三天的时间,眨眼便过去了。那真宁在第四天的早上,坐轿出了宫门,便真奔城东的白马寺去了。
白马寺建于东汉永平十一年,乃为佛教传入中国时兴建的第一座寺院,距城大约有八、九里远,真宁很快便到了那里,白马寺的主持闻听皇家公主前来烧香礼佛,自不敢慢怠,立刻便迎进寺里,主持起她烧香拜佛的礼节来。
真宁此行的目地,本意是为接福居进宫的。自不是专程礼佛烧香的,她匆匆忙忙把四个大殿全部礼拜结束,便进偏殿休息等福居去。
那福居早已经在白马寺等候多日了,当眼见朱宝珍走进的偏殿后,趁着他人不注意,急忙闪身便走进了偏殿,见朱宝珍去了。
那朱宝珍一见,也不多言,着令春艳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衣服,便让福居穿戴上后,春艳、春红二人又为其一阵打扮,改变其外形,象一个内待后,带其便回宫去了。一路无话。且说那真宁由白马寺一路不慌不忙回到府后,为了尽快让他们夫妻见面,随即便马不停蹄派人到宫中唤叫张玉凤去。
那愁眉不展的张玉凤正日思夜想,盼望着能和丈夫福居早日团聚,猛闻自是心喜,连打扮都没打扮,便跟随着来人到公主府见福居来。
那真宁看张玉凤来到,也不多讲,随即便领其进密室见福居去。且说那福居从进了公主府后,朱宝珍为防他人发现引起麻烦,便让他密室躲藏了,他正在地下室里面对着真宁为自己准备的一桌酒菜,胡思乱想着,猛见一个妇人走了进来,自是奇怪,不觉回身仔细看去。当看清乃自己七、八年没有见到的妻子张玉凤时,一时间,激动的他不知如何才好,快步上前,便与其紧紧拥抱在了一起,瞬时,两人竟中“呜呜”地哽咽着哭了起来。
直至许久,哽咽的二人才慢慢停下了哭泣,卿卿我我,叙说起这几年的分别之后的相思之苦来。此次再见,犹如一梦也。
这真是宁为太平犬,莫作离乱人啊。
话分两头。咱们不说福居夫妻二人之亲热。但说那金大莱离开韩府后,为了查找到福居之下落,自是用尽了各种方法,不想,一连五、六日,也未能如愿,气得他自是恼恨连连,眼见不亲自出马不行了。金大莱为了尽快查找到福居的下落,决定与洪大鸣一见,并从洪大鸣嘴里打探福居之下落后,随即便令黄明往外通知传递会见洪大鸣的消息去。
那毫无心机的洪大鸣当闻知自己的拜弟金大莱要见自己,自是连想都没想便答应了其见面的要求了。
那金大莱闻言,自是欣喜若狂,次日,诡计多端的金大莱自是熟知洪大鸣性情,便由黄明提着酒菜,去见洪大鸣来。
且说两人一见面,一番客套,那金大莱便令黄明将酒菜摆了上来,由于两人是八拜结交之弟兄,自没那么多客套,十多杯水酒下肚后,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吃菜,胡扯乱拉,海阔天空地讲了起来,且不大功夫,便无话不说地谈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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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弟,这一、二十天,没看到你,也没听到,你干什么去了?”洪大鸣端杯喝酒的中间奇怪地问道:
“洪哥,别提了,一个小病差点要了我的命,害得我在床上躺了一、二十多天,这不刚从床上起来,太想你们了,所以才急着见你们。”金大莱后怕地道:
洪大鸣关心地劝道:“我说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你的消息,原本你害病了。人啊,吃五谷杂粮,生病难免的,平常注意保养就行了。”
金大莱假装随意地问道:“洪哥,这一阵子你忙什么呀?我这一阵子害病的,他们也没人给我讲过你。”
洪大鸣随心而言道:“我呀,也没忙什么的,就是帮他们寻人吧。”
“是嘛,你可真忙啊,洪哥,来、来、来,弟弟在敬你三杯,”那金大莱说着倒满端起便送了过去。
洪大鸣自不想这酒虽然是粮食、水果等含淀粉的物质经发酵制成的饮料,但却是穿肠毒药,接过酒杯来,接二连三地一干而尽了。
“洪哥,真好酒量,来、来、来,再敬你三杯,祝你事业有成,前途似锦。”金大莱说着便又端了过去。
“兄弟,我已喝不少了,在喝可就高了,不敢在喝了。”洪大鸣说话有点结巴道:
“洪哥,你的酒量,别人不知,兄弟我还不知嘛,喝吧,没事的,在说我嫂子她也不在这里,没人抱怨你的。来、来、来,兄弟我赔你,先干为敬了。”别有用心的金大莱说着便一干而尽了。
“兄弟,你让我说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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