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宝珍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继续回答道:“问了,他说找人。”
“找什么样人啊?”张玉凤紧追不舍地继续发问道:
“找他妻子张玉凤,左耳后有一个瘊子的人。嗳,你问这些干什么?”朱宝珍回过神来诧异地问道:
“不干什么,问清楚了,回去好你辟谣啊。”张玉凤急忙自我掩护道:
“不会这么简简单单的吧,你问的这些与辟谣无关啊,说你是不是我父皇派来套我话的,今天你最好给我讲清楚了,不然,你休想走出这牢门。”朱宝珍怒吼道:
“真宁公主,你想哪去了,你说的这一切怎么可能呐,假如你父皇派人套你的话,他一定会派个你认识且又信得过之人的,而决不会派我这样你即不认识,又不熟悉的人,来套你的话的。”张玉凤解惑道:
“即不是,那你来这里到底干什么,”朱宝珍面对着眼中充满泪花的张玉凤,心中忽然醒悟过来,刹时,质疑地问道:“难道你就是那福居要找的那个人吗?”
张玉凤眼见她已经猜出,刹时,也不想在隐瞒,便不慌不忙地直言不讳地说出了自己的底细,“真宁公主,你猜得不错的,我就是福居要找的那个张玉凤。”
朱宝珍猛闻,自是吃了一惊,她万万没有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真是全不费功夫也,这张玉凤竟然自动送上门,自是有点不信,“你真是张玉凤吗?”
“当然是啦,不信,你看我的左耳后,”那张玉凤说着便让朱宝珍看去。
那朱宝珍当确认与福居所说一点不假后,自是大喜。且对福居自是更加敬佩了。
张玉凤等真宁看过随即便又从身上拿出一个信物,让朱宝珍看去,“公主,这是我们俩结婚是证据,上面有我他做名字的。请你帮我们一把,让我们见一面。”
朱宝珍接了仔细看过,更加相信她真是福居之妻张玉凤了。心中顿然明白这张玉凤看自己的意图及心情来。心中自是禁不住为寻找到张玉凤而高兴,但一想到自己身陷囹圄,无法促使他们立刻见面而发愁来。生怕张玉凤为不能与福居立刻见面伤心,刹时,急忙解释安慰道:“玉凤姑娘,说心里话,我非常想帮助你们的,可我眼下身在囹圄,暂时,还无法联系到福居让你们见面,不过,你放心,等我出去后,我立马就会联系福居的,到时,一定让你夫妻团圆的。”
张玉凤明白其处境,自知这事急不得,“行,那你多保重,安心养伤吧,话我就不多说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张玉凤看事情已经办妥,也不在停留,起身告别时猛然又想起了,随即又从头上取一个银簪子交给了真宁,并交待道:“真宁公主,这个簪子是我们结婚是福居送给我的,你拿着吧,看到福居,只要让福居看一下他就会明白一切的。”
朱宝珍接了过来并收好了,安慰道:“行,你放心,我一定想法出去,尽快帮助你们夫妻见面的。”
张玉凤来此目的已经达到,眼见时间已经不早了,起身便告退了。“我等你的消息。并先谢谢你,我走了。”
“好,不送了,一路走好。”
且说朱宝珍知道并见到张玉凤后,激动的心情自是久久难以平静下来,连夜便谋划起自己如何才能走出牢门之事,当一个瞒天过海之计在心中形成后,天一大亮,随即便出派春艳寻找袁象先去。
那袁象先闻讯,不敢迟缓,急忙便会见真宁朱宝珍来。且一见面,不等真宁开口便发问起来:“表妹,你发生什么事,你的这丫环这一路,不停地快快快,到底怎么回事呀?闹得我心里都没底了。我还当你发生什么险情呐。”
朱宝珍笑道:“表哥,她就那样的人,我没什么事的,你用不着担惊害怕的。”
“你没事就好,下次再叫我的话,你千万不能再派她去了,我可受不了她那风急火燎的脾气。”袁象先抱屈道:
“行啦,表哥,下次我换人行不。”朱宝珍笑嘻嘻道:
袁象先说了一堆无用之话,才猛然想起自己到此的正事来,诧异地问道:“表妹,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表哥,是这样的,昨夜我仔仔细细想了一夜,我想用功顶罪的方法来弥补这次的失误,把福居再捉拿回来,你看行不?”朱宝珍道:
“表妹,我没明白你的意思,你能讲得更清楚一点吗?”袁象先一时间,没闹明白,奇怪地问道:
“表哥,一句话,就是你求皇上放了我,我把福居捉拿回来。明白不?”朱宝珍简而言之道:
“嗳,你想亲自捉拿福居,让我求皇上放了你,对不对?”袁象先明白后反问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求求求你,帮帮帮我,好不好?”朱宝珍欣喜道:
“这个,我去给皇上说说看,当然没问题,只是他同不同意,这个我就说不了啦,不过,我会尽最大努力说服舅父的。”袁象先信心十足的说道:
“行,那你快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朱宝珍催办道:
“好,那我去了,你安心养伤吧。”袁象先说着便马不停蹄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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