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明白。若你母亲泉下有知，她会理解。”萧定国抬起头来，直视萧恒。
“理解你的负心么？”
“住口！”
想来是觉得自己的言辞激烈了些，萧定国放缓语气：“有些事情，日后你会明白。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听够了没有？！”
那房门砰然打开，一名小厮跌撞进来。
“老，老，老爷饶命，老爷饶命！”那小厮磕头如捣蒜，，连声求饶。
萧定国冷冷看着他，只吐出个字来：“滚！”
见那小厮离开，萧定国复向萧恒道：“国试在即，你就留在萧府，我已在沉香苑为你备好房间。”
“我凭什么要留下？”
“就凭我是你父亲。”
“我没你这个父亲！”
“你说什么？！”萧定国拍案而起，饶是他镇定非常，却也被这话气得面红耳赤。
萧恒却不理会他，兀自往屋外走去。
“站住！”
“我会为如月迁茔。”
“你须给娘一个名分。”
“不行。”
萧恒听后，正要迈足，却又听得他补充道：“这需你自己争取。”听到这话，萧恒转过身来，盯着他的双眼。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我姑且信你。”
见萧恒答应，他笑道：“今夜为你设宴，别忘了来。”说完便负手走了。
萧恒出得书房，正愁那沉香苑如何去，却见一丫鬟走来，向自己盈盈一福。
“少爷，请随我来。”
……
……
“你说，他是老爷的私生子？”
那说话的人回过头来，看着那伏在地下的小厮，眼神冷得似要凝出冰来，却正是那萧夫人。
“是，是的。”
“他是我名正言顺的儿子！”话音未落，萧夫人便见萧定国已在门口，心下一惊，却不露声色。
“老爷，您来了。”
“今夜为恒儿设宴，切莫落了人。”
“是，老爷。”
萧定国说罢便走了，从始至终都未看那小厮一眼。
“你下去吧，刘福那儿自少不得你的。”
“谢夫人！”小厮大喜，爬将起来便要走。
“等一下。”
小厮回过头来，疑惑不解。
“今年的月钱也都领了吧。”
“夫人，使不得啊……”小厮瞬间便白了脸，他又岂不明白这话间的意思，夫人这显是要打发他走。
“去吧……”萧夫人说罢便进内室去了。
“夫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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