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睡半醒间,朦朦胧胧听到一阵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是舒展进来了。渔村简陋,房间不多,她二人共一间房,这本是她二人很熟稔的事情,如今反倒尴尬起来。
舒展轻轻翻过她,睡在里头。李月白不自觉地想如往日一般靠近她一些,不想刚碰到她手,感觉那人身子一个激灵,又往里头挪了挪。李月白昏沉的脑袋立刻清醒过来,她是在害怕么,她不喜欢我的碰触,她果然是不喜欢我的。想到这个,心里一阵酸涩,逼出眼泪来,她缓一缓,开口道:“别往里了,不好睡。”边说边往外翻了个身刚刚靠着床沿。“嗯。”舒展闷闷地答道,不再有声响。
李月白再无法入睡,估摸着舒展睡着了,便披衣起来,独自在海边走走。黑暗的大海之上,一点星月也没有,波涛拍岸,声声入耳,寸寸伤怀。听渔民说,这东海的星月岛上便产这银丝草,此草在内陆极为难得,虽然不急于一时,但此时此刻,留在此地亦是尴尬,不如就各自上路,先去岛上吧,李月白在心里告诉自己。
第二日海上刚升起第一缕光亮,李月白收拾好行装,她本是个不讲究的人,出门行囊也是极简,除了一匹刚到楚庭地界买下的马,几件换洗衣裳和一些盘缠,别无长物,本想向舒展道别,但见她睡得正酣,也就作罢。比起自己昨晚吹了一夜海风,她倒是心宽,李月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她工工整整地留了两行字,将锦帕压在茶壶下,摸了摸脖子上的长命小锁,犹豫一下还是自己留了,就当个念想也好。临
喜欢若言与瑶琴请大家收藏:(m.pbtxt.win),平板电子书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