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服装,以前还要女子亲自起样裁剪,穿针走线,以示感恩,同时亦表明自己心灵手巧,女红出色。当父母穿着这女子亲手缝制的衣服,戴帽穿靴,合身合意,便可向村里亲友们夸奖自己女儿,如何孝顺、体贴父母;同时亦在炫耀,自己教女有方,如家里尚有美女闺阁待嫁的,还以此为招聘下一个女婿作宣传广告。
这样,从男女双方自定终身到双方家里操办婚礼再到生儿育女回礼,走完了这一整套程序仪式后,这两个男孩女孩才算是完婚了。
所以这里就有重生养轻婚嫁的习俗。为什么要这样,据,这是先祖时流传下来的风俗习惯,因为这龙庄凤村起初时人口稀少,极需添丁发散。于是,特别重视生育,男女有生养后,方可定亲,上门入户。这里习俗有一句话,便是这样的:
“女的不嫁无精之男,男的不娶不育之女。”
这一个风俗习惯,流传至今。也许正是这样一个风俗习惯,让这两个村庄人丁兴旺,绵绵不断。
这样女孩子有身孕了,特别是怀上了,还要自家操办,摆上两三桌酒席,叫上族内中至尊至亲至好的族人,先自家庆贺一番,以此向整个凤村宣告:好骄傲,我家的女儿不仅名花有主了,我们的女儿还“有了”。这女儿试着挺着肚子,穿着孕服,满脸光彩,在母亲及众姐妹簇拥下,接受这一帮亲朋好友一番热烈祝贺。这一仪式,凤村称为“挂彩”酒,意即这女子怀上了。
男孩子这头家里,则更为隆重。首先是专为这男孩子祭祀祷告祖先,拜社起灶,修房建所,分产置业,由他掌管了。意即是成家立业,独立门户,散枝发芽,家族兴旺。接下便亦同女方一样,置酒席三两桌,亦是族内自家亲朋好友欢宴一番。以此向整个龙庄宣告:好庆幸,我家的男儿不仅长大成人了,我们的儿子还带枪挂弹,有种!这男儿席上坐主位一侧,为宾客敬酒添菜,与宾客纵酒尽欢,视其为大人了。这一仪式,龙庄称为:“添录”酒,意即这男子在族谱中的记录添加:娶某某为妻,育有某某云云。
如此一来,沙天龙与靓大姐密林茅屋里之好事,便不是他俩人之私事了,而是关系到两个家庭、进而上升到关系家族兴旺之大事了。
当晚,靓大姐自知此事重大。自然是瞒不过父母的。她与沙天龙如梦如醉以后,她头脑清醒得很,必需面对现实,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便吩咐二凤姑晚饭后有事跟她,二凤姑自然明白是什么事了。
天刚打黑,靓大姐将那一帮妹妹们开开洗洗、处置停停办办后,就与二凤姑独自跑出村头,密谈一番。
“你和沙天龙那个啦?”二凤姑刚走出到村头,看看四下无人就急不耐地问靓大姐。
靓大姐并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话。靓大姐还是先四下,看看这里是不是,没有人。
这里是凤村头,从村里出来的这一条路在稻田里弯弯曲曲通到南流江边,沿着江堤就可以走到岭南城镇里。
在村头路边有一个竹子林,茂密的竹子林,是凤村人盛夏纳凉的好地方。
恬静的乡村仲夏之夜,自然美到醉人。
这时,在一轮明月光照映下,竹子林里静静地,高高的竹子,挡住大部分明亮的月光,但竹子林里也稀稀疏疏地散落着处处月光,只见竹影朦朦、竹影婆娑,别有一番月光、竹林、醉人静夜之美景。竹林外,则是一大片稻田,稻田中间是弯曲的村路和田埂,随着稻田一起绵延至南流江堤下。
田野四下,明月光如银似霜。
在村头一块稻田边,突起有几块大石头,背面是浓密的竹子林,前面是一片稻田,远处则是南流江,从江边吹来的晚风,好凉爽的。这是她俩姐妹经常单独跑来凉快的好地方。
这姐妹俩爬上这石头后,就按习惯面对面地对坐着。靓大姐意思是,这样能互相看住对面,不让人靠近偷听。两人面对面坐定后,四下看看的确无人了。
靓大姐倒是先问起二凤姑来了。
因为,她怕二凤姑真的不懂事与那子乱来了,坏了身体,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先,你与那个仔儿来了吗?”靓大姐口气虽有生硬,但她是关切、疼爱自己妹妹二凤姑的。
“真的,没胡来,我来了那个,我会记得你讲的,不敢乱来,他也不硬要。”二凤姑。
“那你跟他作了什么?你要跟我讲。姐是关心你的,总怕你们这几个妹妹长大了,还没到年纪就乱搞的,大人又不管不理,任你们放牛般的,饥餐饱顿,丢丢泠泠,由着你们,大了就得了。我作大姐的,总得想着你们,操着你们的心。”靓大姐还是追问着二凤姑。
“亲了嘴,亲了这里面,这里。真的,其他都没有做。”二凤姑着,指指胸脯,有扭捏,不好意思的。
“你觉得那男仔怎样,我见你好钟情于他了。”靓大姐历来是管这一帮妹妹的。她比父母更会管理这几个妹妹,这几个妹妹怕了她才怕父母的。靓大姐就有这个威严,那一帮妹妹也都服她,靓大姐既严厉也富有爱心,做事公道,分菜分粥先想着的,自己先让着。
“是的,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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