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将尽

汪峥回答道：“您叫我的全名就可以了，不用那么客气。我在万老身边十五年，我父亲在万老身边服侍了将近三十年。”

白星阑点点头，像是明白了汪峥和万老的关系。

话题既然打开了，汪峥也知道自己想说的话差不多是能说了，他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等了一会儿，见白星阑没有再继续发问的意思，他对白星阑道：“您回来之后，万老一直都很开心，这些年我总是见万老沉着一张脸，十分严肃，您回来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万老的脸上也会有如此慈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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