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她每次对我做这种鬼脸,都是她心情极好的一种流露。
难道她现在的心情突然变得好了?虽然我知道,杨隽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开
心和不开心转变的很快。
不过在这种时候,她会有个极好的心情?我想她也不过是极力的想在我面前
表现的轻松一点吧。
反正我的心情是好不起来。
但是总得吃饭呀。
我熬了些稀粥,又蒸了碗鸡蛋羹,给她端到床头。
她的烧退了,神智也清醒了很多,看样子也是饿坏了,连粥带鸡蛋羹吃了个
干干净净。
「鸡蛋羹有点咸了」
她吃饱肚子,还没忘记挑毛病。
「咸了你也一口都没剩,我还没吃呢!」
我嘟囔着。
刚刚是家里剩下的最后几个鸡蛋,我只好把剩下的粥都喝光了。
「海涛,我浑身疼」
她躺在床上,紧锁着眉头。
不过我听她说话的声音已经不似之前那么虚弱了。
「活该!谁让你作,光个腚往地上躺!」
我想起她刚回来那天的一幕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瞪了我一眼,我发现她的眼睛已经能全部睁开了。
她这急病,来的快,走的到也挺快。
「你是不是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她把被子蒙在身上,头钻进被子下,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我白了她一眼,不想回答她这种问题,我的心情依旧很糟,没理她,绕过她
,坐在床的另一侧。
她从被子下伸脚出来在我的腰上轻轻蹬了一脚,有些生气的说:「人家都脱
光了,你连看一眼都不肯,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没吸引力了?」
「别胡说八道了,睡觉吧。」
我有些烦了,没好气的说。
我胡乱的脱掉外衣,穿着衬衣衬裤钻进我自己的被子下。
背对着她,侧身躺在床上。
「海涛……」
她伸手挎在我的肩膀上,小声在我身后说:「我们不离婚了行吗?」
「不行!」
我满肚子的委屈,大声的说。
「海涛……你真的一辈子都不能原谅我吗?」
我勐地坐起身,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表情痛苦的说:「原谅?你说的好
轻松,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你对我的伤害有多深吗?」
她凑过来,环抱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肚子上,小声说:「我知道,对不
起……」
这是她回来三天的时间里,头一次对我说这三个字。
对我来说,这三个字何等沉重。
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海涛……我知道你曾经被唐明明伤害过,现在我又对你伤的更深……给我
一个补偿你的机会行吗?」
我的衬衣肚子上那里湿润起来,先是暖暖的,又变得冰冰凉。
「我不需要你的补偿,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以后的生活,我心里完全接
受不了这些事,你对我太残忍了,你为什么这样伤害我?我这二十几天里,流了
我这辈子都没流过的眼泪,我一个大老爷们,居然像个小姑娘一样整天躲在家里
偷着哭,你知道吗?」
我撸起左胳膊上的袖子。
那些伤疤还没有完全恢复,在我的手臂上像几条巨大的红色蜈蚣,蜿蜒曲折
的缠绕着。
她注意到了那些伤疤,惊恐的坐起身,心疼的轻轻抚摸着我的手臂。
「你干嘛了?这……这是怎么搞得?」
她哭着问。
「你走的第三天,我也大病了一场,迷迷煳煳的发疯,自己砍的。」
「你傻啊!」
她摇着我的胳膊说。
我苦笑,摇摇头说:「弄丢了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这算是对我自己的惩罚吧。」
她勐地抱着我脖子大哭起来:「海涛你怎么这么傻?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
伤害自己!对不起!对不起!」
我用力的想推开她,她却越抱越紧。
「你的病还没好……」
我正说着,她突然把嘴巴凑过来,勐地亲吻住我的唇。
柔软湿滑的小舌尖带着她温暖的体温撬开我的唇钻进我的嘴巴里。
我的手不知所措的,别扭至极的不知道该拥抱住她还是该继续推开她。
她挣扎着,似乎有些费力的坐到了我的腿上。
小手奋力的把我的衬衣向上掀了起来。
她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浴液味道。
那味道直冲进我的鼻子,勐地刺激着我大脑中的神经中枢。
我犹豫,纠结,矛盾。
却任由她扯下了我的上身衬衣。
她冰冷的小手在我的胸口不停地抚摸,亲吻也变得无比的炙热,我的舌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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