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更是欢天喜地地热闹了一个月,就连驸马战死的哀痛都薄了两分。徐老夫人好几次喜极而泣:她之前本来都想好了,无论孙媳肚子里怀着的这个孩子是男孩还是丫头,都是上天对徐家的恩惠,不敢有半分不满。
万幸老天眷顾,她们徐家总算后继有人,徐老夫人在普华山上一连还了七天七夜的“子童愿”。
守寡的生活很是无聊,不过有这么个和自己血脉相亲的小包子,容婉玗感觉一点都不难熬。看着他学会翻身,学会爬行,像个小鸭子一样踉踉跄跄地学走路,会说的第一个词就是“娘亲”,学会自己吃饭穿衣,敢一个人睡觉,学会体贴娘亲……
那四年的时光,是一段幸福又安宁的日子。
久而久之,容婉玗觉得,有没有驸马,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而徐肃在五年前离家,在那之后的四个月就去世了,只在容婉玗的生命中占了太小太小的一部分。像一道不甚明亮的萤火,没等在她眼里留下印迹,就匆匆黯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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