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史、战术、运输、辎重、兵器等等。课程内容难度不高,基本上用当年我预官
入伍训的记忆就能应付;在术科上我也名列前茅,不管射击、劈刺还是运动、器
械操,除了骑马我的本事还待磨练外,其余项目在同期中我也是数一数二的。
让我在同学中大受欢迎的是「大家考试都要靠我」。受过长年严格的学院训
练,加上这几年自己也指导研究生,做学问、抄笔记、画重点,本来就是我的专
长,而以前大学时代在补习班打工当「名师」、「名嘴」的经验,更让我对「考
前冲刺」、「考前猜题」学有专精。好好在课堂听讲,看看廿世纪初期的军事理
论与我在廿一世纪所学有何不同,本就是我打发时间最好的方式,而能当上同学
们的小老师,更让我有动力把精神集中到课堂上。。
而对自己「开外挂」的状况有深切认识,上课时我也不敢随便造次,深怕惹
出麻烦来。
课程中胡叔麒的日俄战史讲得很有趣,但无奈一方面他本人没有自己到过战
场(我可是到过旅顺参观过2o3高地、鸡冠山、扇子山,也翻译过一本日俄战
争研究的英文书),另一方面第一次世界大战还没爆发,欧陆各国也还没认清日
俄战争真正的启示,所以听起来虽然是有趣,但心中总是知道他并没办法讲出精
随──很多重大的历史教训都要靠事后总结才会发现核心,就算我臭屁想拿一些
知道的内幕出来表演一下,教官同学们也是完全无法接受的。
胡教官的课特色在于每一战役中的每段再分做数个小节,每节先以实况做课
题进行图上作业,接着再依据日俄双方的本案对证讲解──这些军事院校科班的
幕僚本事倒是我之前没有好好下过功夫的,认真听课受益匪浅。
朱鼎勋教官的战术学也上得好──如果想要知道在连级没有机枪、步兵没有
手榴弹、没有迫击炮、没有r火箭推进榴弹、没有弯刀地雷、没有丰田小货
卡,甚至还没有发明钢盔的年代要如何作战──朱老师的课绝对是你的首选。这
种作战前提条件其实和打bb弹很像,差别是bb弹有连发功能却打到身上不会
痛,而单发的手动枪栓步枪速度虽慢,但打到不死也半条命。
基本战术攻、防、遭、追、转在观念上没有太大不同,但在应用细节上则差
异甚大。
保定这边教的基本上还是传统「普法学派」──攻击时,密集纵队、刺刀突
击,防御时散兵横列、严守射击纪律──至于以前我在步校学的「散兵队形、每
人间距3o公尺」、「火力拘束、迂迴打击」、「两侧配枪、斜射纵射」,因为
跟这个时代的军队编制根本不一样,所以大家互相听听就好。
外籍老师则是两位德国教官,一位丁教官讲战术、另一位贝教官讲兵器与射
击。德国教官战术课是从一般战斗教起,每个小动作、小细节都不厌其烦重複讲
解,务必要做到正确为止,接着每三、四个星期就到野外实习一次,从班、排、
连、营一级一级教上去,该冲就冲、该跑就跑,跟台湾军校打野外大家躲在树下
聊天真是不止十倍。
而贝教官的兵器课每週均会将天津德商军火模型带来讲解,火炮的部份除了
要塞炮之外,其余各种火炮均利用见习机会带我们到德国大使馆兵营中将炮拆开
讲解,射击时亦是先带我们到德国兵营模型室中先详细说明一番,再由德国驻军
士兵担任助教示範。
因为我的数学程度好,贝教官每次讲解射击都会叫我出来作示範,而各种观
测、测量仪器我也都一次上手,而各种枪炮弹药贝教官也都会自备携来课堂,让
我们实际体验各种燃烧、爆炸效果。
除了教室外,实弹射击有打靶场、骑术有马场、炮兵训练有炮场、工兵训练
则土木工作业场、架桥作业场、爆破演习场等一应具全。而除了出操训练外也常
有野外演习,每次至少半天,科目複杂时也会延长到一整日甚至数天。
学校里气象一新,但外面的世界却急遽地变动。
新学期开始我也从「黑军」漂白,每两週得以外出过夜一次。保定到北京快
车只要两个小时上下,两星期一次的返家最高兴得当然就是小桃香了。
开学后没多久,三月二十日宋教仁由上海启程前往北京,黄兴、廖仲恺、于
右任等人都到上海北站送行,宋刚跨进车门,突然一个穿黑呢军装的矮子朝他开
了一枪,兇手随即消失在人群中。宋教仁右腰中一枪,拖到二十二日天没亮就死
在沪宁铁路医院。
黄克强公开了宋教仁的遗电,其中写着:「望总统开诚心、布公道,竭力保
障民权,必使国会确立不拔之宪法,则仁虽死犹生。」
有可能改变中国历史发展的第一位政治家这样卅一岁就死了--宋教仁有理
想、有学问、有目标、有方法,还有无以伦比的群众魅力,但卅一岁就死在刺客
枪下。
没几天刺客武士英就给抓了,并且出与内务部秘书往来的密电多份,从这
些确凿的证件中证明了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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