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长老抚了抚下巴胡须，笑着说道：“柳长老，我问你，一块馒头，你是饱着的时候吃着香甜，还是饿的时候吃着香甜？”
柳元一愣。他当然明白海长老的意思，按海长老所说，那刘海越是痛苦，到那时他们再出手相救，刘海便也会越感激。可是，他们需要刘海感激吗？
却听海长老又说道：“刘海感激不感激，我们当然不在意，我们在意的是刘小溪。刘小溪，很有可能会成为我门中另一个金丹之人！说不定，还能达到更高的成就！”
“金丹？甚至更高？”柳元听了默默无语，他这辈子，几乎可以肯定，是与金丹无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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