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拔出肉棒，像尿尿似的把精液「尿」在她背上、腰上、屁股上。仔细一看，小
菲身上已经布满白浊的液体，从嘴角到乳房、下体全都是满满的精液，毕竟她已
经被「惩罚」两个小时了。
「所以，你是授权我放弃他的委托人候选资格，直接抢走许嫣然？」
「没错。黑道又怎么样？他会比我有钱吗？」宇豪又把另一只按摩棒插进小
菲的屁眼里，尽管她神智不清，仍是被震动的按摩棒插得哀哀淫叫。
「你可以走了。」宇豪瞥了脸色略显不忍的圣凯一眼：「不用担心，小菲还
有得忙。我会让她到我澳洲的店里接客一阵子，让她给八国联军干个几轮再回来
，你最好皮也给我绷紧一点，否则就把屁眼洗干净，应该还没被用过吧？我会找
人让你尝尝那种味道。」
圣凯不敢再答话，垂头丧气地转头离开。
「接着！」宇豪丢给圣凯一包东西，圣凯捞在手里，感觉是一串钥匙。「把
你的相机换掉，要是真弄上手，我不想再看到那种低画质的东西，里面有一张附
卡，需要钱就刷那张，当作是我先借你的，别忘了成功至少有五万。还有绿窝
的钥匙，你需要就可以使用。三个月交付期限，这段时间我都不会来，你自己看
着办吧。」
圣凯点头应是，说了声谢谢，才要离开绿窝，又被宇豪叫住：「差点忘了，
你出门之后左转走到底，右手边那扇门里面有两个肥婆－－」圣凯心叫救命，果
然宇豪接着说：「那是我两个亲戚，饿很久了，很需要你这种猛男喂她们一顿粗
饱，给我把她们捅到要用轮椅回家才准离开。你那什么表情？以为自己可以逃过
一劫吗？妈的，我没找两个肥猪干破你的屁眼就不错了，快给我滚。」
＊＊＊ ＊＊＊ ＊＊＊
圣凯拎着一杯泡沫红茶蹲在街角，眼睛则是盯着十五公尺外的饮料店店员，
一动也不动。他维持这样的姿势已经四个小时了，但没办法，毕竟他身高太高，
若不用这种姿势监视嫣然上班的动静，一下就会被发现了。
原本跟监的行动都是阿银负责，圣凯只负责「不期而遇」的部分。但今天阿
银没来由地闹肚子，又适逢嫣然的上班日，圣凯只好自己来监视了。
果然跟宇豪说的一样，嫣然的行踪飘忽不定，没有固定的回家路线、回家时
间，上课虽然绝少迟到，但也从不准时进教室。她就像鬼魂一样，忽然出现在这
里、忽然又出现在那处；明明看她在街角看书，忽地又发现她已经过了马路。这
样不规则的移动方式，对猎人们来说是大大忌。既无法制造有利的环境下手，也
无法掌握各种突发状况。
若是一般的，低等猎人多半弄点迷奸药就闯进她家结案了。但嫣然
不是一般人，除了她黑道背景的男友之外，她的警觉性也异于常人。阿银才跟踪
她第二天，就被回头询问他有什么事（当然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有礼貌地询问
），吓得阿银搬了一卡车的谎话出来，说自己是她的爱慕者，才被婉转拒绝。此
后阿银除了需要变装之外，也不敢再光明正大地蹑在她背后，造成的结果就是多
次跟丢了她的行踪。但阿银仍是得到了不少新的情资，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嫣然的
母亲－－她在重症病房里。
嫣然每天会去看妈妈两次，这是她除了打工之外最容易掌握的行踪，因为重
症病房有探视时间，阿银每天就固定在她的上班地点跟医院外侦查她的动向。即
时回报给圣凯，让他「适时」地带着「适」的东西出现。
但即使如此，时间总是在你需要的时候跑得特别快，转眼间一个月飘过去。
「被出差」到澳洲去考察的小菲都快回来了，圣凯觉得自己和嫣然还是一点进展
都没有。虽然一部分的原因是他不敢明目张胆地抢宏杰的女人，但嫣然似乎也对
圣凯那张迷倒许多少女的帅气脸孔免疫，仍是和初识那天一样对待他，没有多一
分暧昧，也没有少一分礼貌。
忽然一台lexus在饮料店前停下，下车的竟然是宏杰。圣凯暗叹倒霉，
心想今天小两口八成要去约会吧？看来不能不识相地现身了。只好拍拍屁股，站
起身来转头回家。
没想到一转过头，忽然一人撞进他的怀里。圣凯喝饮料习惯把杯盖打开，对
着嘴直接喝。所以此时喝了一半的泡沫红茶就这么腾空而起－－哗啦一声洒了自
己和对方一身。
１月份的寒风吹过，头发、身体泼了半杯饮料的圣凯打了个哆嗦，正想道歉
时－－「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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