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反正你怎么着都是我的人,这几天给我乖乖的呆在家里,不准给我爬墙!一回家,竟然连胡都给我剃掉了,你想造反啊!”
张若心里憋笑,面上却板起了脸,路劲这趟回家,邓丽亚第一反应就是说儿瘦了,黑了,路劲一反驳,邓丽亚就拿着剃须刀,要他刮胡。
母命不可违,路劲的那把大胡,就这么的给牺牲了。
胡还会长,可这是若若要他留的呀,刚才跟了一道,路劲都忘了这一茬儿了呢,突然间被张若来个回马枪,他的气焰立马就落下去了。
好一顿指天顿地的发誓,自己不会爬墙,才被放过,直到路劲回到家,才想到,若若竟然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将话题岔开过去了。
照这么下去,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正名啊?
路劲一走,张若慢的往回逛,刚才闲逛竟然被她逛到邻村来了,说起来这张家村,还就是小啊!
神识一扫,发现家里真的有人在找自己了,张若这才加快了脚步往前走,走到村口的岔道,却遇到了一个想都想不到的人,对方也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舅舅......”前面头发斑白,一手拎着劣质塑料酒桶,一手拿着手电的人,是老妈先前咬牙切齿地提起的舅舅吗?
哪怕是从老妈嘴里听到了舅舅在外头造的那些谣,张若却对这个年近七十的老人恨不起来。
“若......若若。”张华震在见到这个被自己编排的不像样的外甥女之后,眼神有些躲闪,面上闪过愧疚,闪过懊恼,闪过宠爱......却唯独没有张若想象中的怨恨。
要不是那些话,是妈妈学给自己的,张若真的不信,这样的舅舅会说出那种伤害自己的话。
“是我,这么晚了,舅舅,你这是去哪儿?”一时间,张若将老妈半小时前跟自己说的那些话,都抛到了脑后,不管怎样,这依然是那个会将自己架在脖上骑马的舅舅。
“啊?我......我去打点酒,今天晚上猪场,有头老母猪快下崽了,得通宵看着......呃,瞧我,跟你说这些没用的做啥。”刚说了几句,张华震又想起了一些人在自己耳边说的话,外甥女现在是大学生了,哦不,是比大学生还高一等的研究生呢,小妹一家发达了,看不上自己这个养猪的......
“没事,我爱听。”张若笑了,“舅舅,我还没看过刚出生的小猪崽呢,你以前可答应过我,要送我一头小猪养的!”
那是多少年前?十年?还想还要久吧!
“啊?”张华震睁大眼睛看着外甥女,她的神色却不似作伪,难道自己这个不争气的舅舅,她还认吗?
“舅舅,你想反悔吗?你可是跟我拉过勾勾的哦!”
看到曾经最疼爱的外甥女一脸小女儿娇态的皱着鼻,张华震干涩的脸上,下意识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是啊,大人们之间的龌龊,自己怎么就猪油蒙了心,牵扯上孩了呢!
“怎么会反悔,舅舅别的没有,许给你的猪崽是不会赖掉的!你现在......今晚,你就别来了,明天去舅舅那边,小猪也该下来了,你挑一只!”
张华震本来想说,让张若现在就跟自己去看小猪去,不过一想养殖场的环境,立马改变了主意,要张若隔天再去,自己也好拾掇一下,一个老光棍的猪场,脏乱已经不足以形容了。
对此,张若却没有什么坚持。
她不是什么圣母,妈妈学来的那些话,她没有亲耳听过,现在的她,只记得舅舅小时候待她极好,人心会变,却也不会一下变得那么多。
看着舅舅一步三回头的往邻村的养殖场走,张若在挥手示意之余,还悄然的换掉了他那塑料壶中的劣酒。散装酒掺水什么的,几乎是这个行业的潜规则了,但是在酒里兑上工业酒精,就是害人了,哪怕那剂量不是很大,看着舅舅远去的背影,张若的眼睛眯了眯。
......
“姐姐,你要去哪儿?”前一天晚上,因为张若的归来,张爸一高兴,就跟几个侄,侄郎多喝了几杯,这会儿还在房间呼呼大睡呢。
而张若却一大早就醒了过来,昨晚上,哭包加上好不认生的三胞胎可把她折磨坏了,非要跟她挤一张床,害得她被横七竖八的小脚丫压死了不说,脚上还被小五那货当猪蹄给啃了。
这不,她好不容易将四小乱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脚移开,要下床的时候,小三就醒了。
对这个才一岁多的弟弟,张若虽然相处的极短,可心中却已经下了定论,这孩绝对是天生的腹黑啊。小小年纪透露出来的领导潜能,让张若感慨不已,连钱新雨那么难搞的娃,见了他都跟老鼠见到猫似的乖巧。
张大大那么不喜欢小孩的虎妞,见了张小三,都忌惮得不行,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妖孽了。
“呃......小三,你醒了哦!怎么不再睡会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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