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蹲下,摸索着自己那还有点湿气的小肉洞,一边暗暗叫苦,一边用手扶着朝
天棒戳云枪,开腿沉腰坐了下去。
不过这倒浇蜡烛观音坐莲的门道看着容易,纸上谈兵的雏儿却也难一口吃下,
那昂扬龟头顶在她滑溜溜的小唇瓣上一偏,就出溜到了阴蒂那边,顶得豆儿发麻。
这要坐不正,该不会给他撅断了吧?霍瑶瑶心里打鼓,忙不迭起身弯腰给他
又嘬唇抿了一团唾沫上去,上手抹匀,握住,这次索性摆开练轻功的沉腰低马,
低头望着自己那微分小牝凑到龟头上面,一寸寸吞没下去。
嫩肉撑开,得亏先前已经泄过,蜜汁滑润屄口酥麻,不算太过胀痛,硬梆梆
的东西挤进来,她还心尖酸颤,觉得颇为舒畅。
想来已经对准了位置,她撒开手扶着膝盖,缓缓调回蹲姿,不敢急于深入,
先卡着已经适应了的这段,放松肌肉上下微摇,膣口就着淫汁咂住龟头,吸一寸,
吐八分,感到胀痛就停停回撤,还能习惯就稍微深点,在那儿摆开了水磨功夫。
热乎乎的龟头不知不觉钻了进去,磨得她屄心儿越发酸痒,抹在鸡巴上的唾
沫都被阴津冲淡了几分。她暗想,怎么还没到人说的破瓜剧痛上啊,心里疑云上
涌,扭腰摆臀,渐渐加快了速度。
如此动了一盏茶的功夫,突然花心一颤,被龟头顶住,霍瑶瑶猝不及防,呀
的一声叫了出来,跟着错愕无比,垂手在胯下一摸,那高高昂起的微弯鸡巴当真
已经被她下面那张小嘴吃进去了大半,小阴唇都被撑得紧绷绷贴着肉茎。
也就是说,她那口小牝,已经被南宫星占满了。
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可落红呢!
落红呐?
本姑娘练了一身乱七八糟本事到处小心算计躲来躲去守住的落红哪儿去了?
霍瑶瑶伸手摸摸,抬起来,定睛一看,透明的淫液一点儿血丝都没。不甘心,
再伸手抄到后面揩一下,还是没有。
每个月来癸水的时候哗啦啦流,怎么该出血的时候没有了?
这变故来得太过突然,霍瑶瑶又是将满心期望押在这一注上的,一时间急得
手足无措,口舌冰凉,不觉带着哭腔拍了几下南宫星的脸,喊着将他从迷魂法中
唤醒,泪汪汪道:“主子,主子,我……我明明头一次……可……可不见红啊…
…你得信我,我没骗你,我真没其他男人……哇啊……”
她越说越是委屈,最后两条半散辫子一抖,大哭起来。
南宫星勉力清醒一下,只觉阳物正被层层嫩肉吮着,听霍瑶瑶一说,出指点
在她丹田,送出一缕真气先往元阴所在走了一圈。
那里阴元精纯凝练,柔和醇厚,显然不曾被阳气侵染过分毫。
他强打精神,坐起抱住她,轻轻吻她一下,柔声道:“你啊……手脚的门道
清楚,大腿都会夹,竟不知道女子本就不是人人都有落红么?”
霍瑶瑶鼻头眼眶一起发红,哭得都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啥?不是……不是
人人都有的?”
南宫星点点头,抬手为她擦去泪珠,柔声道:“世间女子千百万,天生各个
不同,有无芯石女那种天然多了些屏障的,自然就有玉门洞开少了些屏障的。更
何况后天境遇也有影响,轻身功夫多在腿上,练得狠了,本就容易牵扯拉伤,损
毁童贞,行房时不见落红,也是常事。”
“真……真的么?”霍瑶瑶可怜兮兮望着他,小屁股倒是不忘轻轻扭动。
“当然是真的。”
“可、可你要不信我怎么办?这……这事空口无凭,你当下……当下插着人
家,当然什么都好说,等过后,肯定……肯定要怀疑我水性杨花,淫荡下贱……”
霍瑶瑶扁着嘴,泪汪汪道,“你肯定当我之前那些花招……都是……都是真跟男
人身上学来的了。我……我怎么就没去点个守宫砂呢……”
“你啊……机灵的时候满脑子鬼主意,怎么犯傻起来又跟缺了魂儿似的。”
南宫星与她身躯磨蹭,轻轻抽送几下,柔声道,“我本就不很在乎落红与否的事,
将来你是我的人,不再有二心就好。另外,我也有手段,知道你没有骗我。那守
宫砂……不过是方士骗人的鬼话,你要真去点了,才是上当。”
“你、你真能试出来?”
“嗯,真能。我保证,你真是个娇嫩如花不经人事的小处子。辛苦你如此帮
我,实在是委屈了。”他说到这里,轻轻呻吟一声,道,“嗯……瑶瑶,你为此
唤醒我,就不怕……不怕之后要糟么?”
霍瑶瑶擦着泪花道:“这可是天大的事,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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