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透明的玻璃窗，舒云嘉看到两人之间的动作，眼睛闭了闭，强忍着不去看，却又忍不住去看，矛盾的心理真让人发疯。
楚心之走了进来。
白色的长毛衣外面套着鹅黄色的羽绒衣，裹得圆圆的，像一只小鸭子。
舒云嘉帮楚心之点了一杯热牛奶。
“听说你有宝宝了，还没来得及道喜，恭喜你，心之，你要当妈妈了。”舒云嘉说，脸上挂着诚挚的祝福。
每次提到宝宝，楚心之都会笑得很温柔，母性的光辉大抵就是如此。
“谢谢。”
楚心之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牛奶，问道，“你跟蒋言玉之间，怎么回事？你喜欢她吗？”
舒云嘉握着咖啡杯的手指顿了一下，“不喜欢。”
“那你……”
“心之！”舒云嘉打断她的话，“这世上不是每对结婚的人都是因为爱情。”
楚心之无言以对。
“那你呢，你是因为什么？”
“那些都不重要。”舒云嘉低头，新娘不是她，娶谁都不重要。
楚心之皱眉，两个都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希望两人之间不幸福。
尤其是蒋言玉，她很担心她。
云嘉这么说，摆明了两人不是因为互相喜欢而结婚。
“我想知道，你能告诉我吗？”楚心之看着舒云嘉，一字一顿道。
舒云嘉自嘲一笑。
承认吧，舒云嘉，你对她的要求从来说不出一个不字。
“我喝醉了酒，酒后乱性。”如此云淡风轻的几个字，舒云嘉说出来，却用了全身的力气。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让心之知道。
他觉得“酒后乱性”这个成语是很难堪的。
他甚至都没有勇气去看楚心之的眼睛。
楚心之吃惊。
来之前，她想过千万种两人会在一起的原因，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酒后乱性……
“你是因为负责，所以要娶她？”楚心之问。
那么蒋言玉呢，心甘情愿的嫁给他吗？
“嗯。”
“蒋言玉，我了解，若不是她真心喜欢你，她不会答应这件事。”这一点，她很确定。
“所以呢？”
“既然你打算跟她结婚，好好待她，行吗？”
舒云嘉唇角扯出一抹苦笑，好好待蒋言玉，恕他，做不到。
“心之，你太残忍了，我不爱她，娶她已经是最大的让步。”舒云嘉第一次在楚心之面前说重话。
楚心之眉心请拧。
她残忍吗？
或许吧。
感情上的事，她向来干脆，爱了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从不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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