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刘一濛疼得眼泪出来了,楚心之这个贱人,把她的下巴掐出血了。
她扬起手掌,正要打人,楚心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压在镜子上,“我这人脾气特别不好,尤其听不得闲言碎语。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我觉得,这句话,十分适合你。”
楚心之松开了手,一双流光潋滟的美眸睨着她,“你这种人我也见多了,没什么本事,就会耍嘴皮子,俗称,八婆。小小年纪就养成这样的性子,真替你父母感到悲哀!”
刘一濛的脸,压在镜子上许久,毫无颜色。
嘴唇颤抖着,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气的。
总归,她是怕了楚心之。
刚刚那一瞬,楚心之的眼神,冰冷摄人。
刘一濛一只手撑在盥洗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下巴上还残留着一小块血迹。
另一个女生,也吓得不轻,完全不会动。
刘一濛不了解楚心之,她待人从来都是疏离冷漠的,不过是在朋友和爱人面前,收起了性子,变得温软。
楚心之冷冷瞥了一眼,刚转身,外面就冲进来一女生。
“卧槽,楚楚,你怎么在这儿?”陶媛冲到楚心之面前,给了她一个熊抱,突然想起她还怀着宝宝,立刻收敛动作,“刚刚还听班里的同学说,你跟盛少来学校了呢,我还以为是谣传。”
楚心之弯弯唇角,笑得如梨花般纯然,“过来办休学手续啊。”
陶媛正要抱怨以后上课就只剩下她一人了,眼珠一转,就看到了站在旁边,红着眼眶的刘一濛。
陶媛看向楚心之,“这,怎么回事?”她凑近楚心之,小声道。
楚心之丝毫不加掩饰的,十分嚣张道,“没什么,就是教训了一个满嘴脏话的女人。”
陶媛:“”
话落,楚心之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中,转头对陶媛道,“我先走了。”
“哦哦。”
出了洗手间。
盛北弦已经等不及了,就站在女厕门口,蹙着眉,一脸担心。
见她出来,才小小地疏了一口气,走过去,拥护着她,“怎么去了这么久?我都要冲进去了。”
楚心之身后,刘一濛跟那个女生也出来了。
刘一濛匆匆看了一眼盛北弦,低着头快步走了。
盛北弦最善玩弄人心,只一眼,他就看出了不寻常,低头问怀中的人儿,“老实说,怎么回事?”
楚心之抱着他的胳膊,“一点小事,我已经解决了。”
“靠打架解决?”
“怎么说?”
盛北弦捏着她的鼻子,“我看到刚刚那个女人下巴流血了,头发乱糟糟。”分明跟人干架了。
楚心之抿着唇,“这不叫打架,是我单方面碾压。”
刘一濛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盛北弦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几下,后背蓦地升起了一层冷汗,“楚心之!你肚子里还怀着小宝宝你知不知道,还跟人打架?”
还狡辩。
什么单方面碾压,说白了,就是楚心之打架打赢了。
楚心之怒道,“你吼什么吼!我又不是惹是生非的人,还不是那个女人惹了我,她说我是靠孩子上位的心机婊,说我靠姿色诱惑你,想母凭子贵,还说,等你的新鲜劲儿过去,我就跌得惨惨的!”
楚心之倒豆子似的,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丝毫没发觉,她的语气,多像一个受了欺负跟家长告状的小孩子。
盛北弦听得一惊一惊的,她竟然跟人起了争执,还动手了?!
“楚心之,我就站在外面,你不会出来跟我说吗,非要跟人动手,洗手间地滑,摔倒了怎么办?被人打了怎么办?你的脑子成日里在想什么?!”
楚心之愣愣地看着他,猛地推了一把。
“你这是说我错了?”
“没有。”
楚心之转身就走,背后贴上来一具温暖的身体,“你明知我在担心你,哪里是在说你错了,嗯?”
他软声哄着,楚心之的脸色才缓和了些。
“以后受了委屈,就跟我说,我是你老公。”盛北弦俯下身,亲吻她的耳朵,“宝贝一个人,我多担心,刚刚等在外面,我的心一直在受煎熬,猜想宝贝是不是摔倒了,是不是不舒服了,是不是出了状况。”
楚心之转过身来,抱着他的腰,“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陶媛从洗手间出来,“哎呦,在女厕门口秀恩爱,盛少越来越会玩儿了。”
楚心之在这里,陶媛胆子大了些,调侃起了盛北弦。
盛北弦原本温柔似水的眸光,看向陶媛,瞬间冷气四溢。
“咳咳。”陶媛咳了两声,边跑边摆手,“我一会儿还有课,先走了啊。”
锦川去了监狱。
探望楚锦书。
当年,楚老爷子将他逐出楚家,楚锦书可是求了情的,光是这份人情,他也该过来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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