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楚心之心里泛恶心。
她想,古柯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衣冠禽兽吧。
长得人模狗样,听说还是文法学院的大才子,实际上却是脑子少根筋的坑货。
楚心之半响没回话,古柯还以为她在考虑。
“楚楚,给我个机会,我会比盛少更加疼爱你!”古柯往前走了一步,拉楚心之的手,楚心之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你的意思是,让我脚踏两只船?”
“楚楚,我喜欢你,我不介意。”
“呵呵。”楚心之冷笑两声,“这位同学,如果你结婚了,你老婆背着你跟别的男人鬼混,希望你也不要介意!”
古柯的脸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手握成了拳头。
楚心之没心情去看他的表情,转身走了几步。
差点撞到来人。
“想什么呢?路也不看?”盛北弦扶住她的肩膀,语气宠溺,“伤口还疼吗?”
楚心之看到他,微愣了一下,摇头,“不疼了。”
古柯抬头,看着盛北弦,呆住了。
这样的男人,说成万丈光芒也不为过!
他穿着名贵的手工西装,低沉的黑色将他天生的贵气显露无遗,笔直的西裤熨帖规整,脚下是铮亮的黑色皮鞋。
一张脸鬼斧神工,仿若天神。
浑身自带着清冷疏离,让人不由得生出抬头仰望的姿态。
这样的男人,无可比拟!
难怪,楚心之对自己不为所动。
他根本比不上盛北弦!
盛北弦显然也看到古柯,眉头微不可闻的蹙了一下,“宝贝,这位是?”
“不认识!”楚心之回他。
盛北弦倒也没在意,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楚心之完全忽略了古柯,满眼只有盛北弦,她仰着头问,“我们今晚回哪儿,景山还是帝江?”
“宝贝想回哪儿?”
“帝江。”
“宝贝想吃我做的饭了?”
“不是,我上次见帝江别墅里有钢琴,我正好要练练。”
“…。”
直到两人上了车,看不到人影了,古柯才回神。
他打了一个电话。
“喂,你的要求我可能办不到了,楚心之她根本不会喜欢我,而且,她好像不像你说的那么不堪。”
电话里的女声带着怒气说,“古柯,你别忘了,你说过要帮我的。”
“我……”
“我有事,先挂了。”
帝江别墅。
正是两人的婚房。
上次匆匆一瞥,楚心之根本没来记得看帝江别墅的全貌。
趁着盛北弦做饭的时间,她四处逛了逛。
三栋连在一起的别墅占地广阔。
室内有放映室,棋牌室,茶厅,楼。
楚心之走进放着钢琴的房间。
里面有淡淡的花香,抬眸,才看清,窗户上放着一捧新鲜百合,插在剔透的琉璃瓶中,纯洁美好。
昂贵的白色钢琴,放在屋子中央,像高高在上的绅士,优雅淡然,等着它的意中人。
楚心之走了两步。
坐在椅子上,掀开了钢琴盖。
黑白相间的钢琴键交错。
白皙如玉的手在一排钢琴键上抚过,楚心之神色怔忡,她有多少年没碰过钢琴了。
好像母亲去世后,她就再没触碰过。
怕触景生情。
更怕自己的手伤复发。
母亲生前钢琴弹得极好,还创作了很多曲子。
临终前弹奏的最后一首曲子,楚心之记得很清楚,叫《忘川》。
她当时还小,听这首曲子时,并不太能体会到母亲的心境。
渐渐长大,也就懂了,母亲的绝望,孤独,死心,最后归于相忘。
她在想,是不是母亲在去世之前,已经知道了那个人背叛了她,所以想选择忘记过去的一切。
不知不觉间,楚心之纤白的手指已经在琴键上跳跃。
名贵的钢琴,音质太好。
长指飞舞,一个个扣人心弦的音符从琴键上倾泻而出。
曲调低沉哀伤,如同悲鸣。
盛北弦在楼下厨房,听着曲子,眼神陡然变得深邃。
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抬步上二楼。
悄悄地推开房门。
楚心之弹得太过于专注,丝毫没有察觉到盛北弦的到来,她的手指在钢琴键上翻飞,连曲谱都没看,便能熟练的弹奏。
可见——
这首曲子对她来说,刻骨铭心。
悲伤,绝望,毫无生气的曲子,弹出来无疑是最触痛人心。
盛北弦久久伫立。
不去打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楚心之脱了羽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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