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alaair实在算不上是愉快的经历，但能够往他脸上肆无忌惮地摔瓶圣水还是足够令dean高兴。air的额头，但是目光却更多地游离在lucifer身上。
“都结束了，beelzebub。”caer、或更准确来说是人类的胜利，“没有天启、没有战争、没有地狱。”
但是lucifer看起来却没有半点轻松的样子——他好像心不在焉、并没对他不再需要回到牢笼感到欢欣。
“hael会相信吗？”beelzebub只是嗤笑着，把挡在身前的ala的枪口，“杀了我又有什么关系？ifer摆脱了血印的控制！”
caiel上前一步，看起来好像要反驳，可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语。hael一向是这样，果决，但从不会收回他做下的决定。
beelzebub开始大笑，看向的眼神却极其不善。并不是说他对于dean或者ca就是能感觉到他正在强行抑制着当场杀了自己的冲动。
如果beelzebub真像他说的那样希望lucifer继续领导他们，那为什么想要杀了他真正的容器？
“lucifer。”
暴风雨前的宁静似的声音响起来，告诉所有人，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hael站在方才他消失的地方，冷冷地看着lucifer。此刻ifer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因此他忽视了其他所有人，上前一步，选择直面自己的兄长。
两名大天使都没有再交谈的意思。hael已经握住了手中燃烧着烈焰的赤色长剑，背后纯白色双翼拍打着，引得气流嗡鸣。
lucifer也一改随意的站姿，左手大天使之刃周围环绕着青蓝色的寒霜，星光之翼比起hael的白羽更为宏大。
冰与火在两人之间碰撞，战斗一触即发。
dean和有些绝望地看着这一切，在这么多努力之后，他们却要输在aiel双手合十，闭上双目，好像在喃喃念叨些什么。dean很想告诉他对上帝祈祷绝不会有作用，但最后还是没有动作。该死的，反正是世界末日了，caiel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但是caiel很快就睁开了眼睛，一瞬间他的双目闪烁着一种莹白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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