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言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跑!不跑的那是傻子!可这个计划还没等实施就夭折了,因为他现在看不见,怎么跑,连路都还没探好,就被司竹拉回来,小路子扛回来,天杀的!
顾言还在琢磨着逃跑的机会,就被两个小厮拖进了浴桶,里里外外的刷了一遍,差点没扒下他一层皮。
然后就觉得有一大群人围在自己身边,七手八脚的往他身上抹什么,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呛得他喘不过气,拼命挣扎,可惜势单力薄,没什么效果。
然后就有人把他刚穿上的单衣扒下来,重新套上一件,头上也有好几双手在忙活,还没等顾言从手的包围圈中挣扎出来,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儿充斥鼻腔,然后他就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了,闭上眼睛之前,他还在想:迷香?味道可真够霸道的,居然能冲破浓郁花香的重重包围突破出来!
“王爷,丞相大人送的请帖,邀您去湘南馆品酒。”头发花白的王府管家恭敬地立在一边,呈上请帖。
“品酒?去湘南馆?哼,说的倒冠冕堂皇,福伯,今天晚上湘南馆有什么特别的么?”
“听说,今天湘南馆的一个小倌开苞。”
“就这样?”
“是馆里的第二头牌。”
“哦?不过是个第二,那个老匹夫又打的什么主意。福伯,备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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