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章事对他道:“大将军这些风流韵事,旁人听了,颇觉胆战心惊。”
大将军苦笑起来:“这算什么风流韵事?不被人骂作不知廉耻我就很满足了。”
平章事大概原本也是这样想的,一时没有开口,大将军垂着眼睛跨过一道宫门,自己就着这点儿令人难堪的沉默接上了话:“官家早与我说过此事,当时我借口心里还惦念先皇,没有应下来。现在我倒是不惦念先皇了,却又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大将军:“我自己被负过一腔真情,多年来一直难以释怀,其中苦涩酸辛,愁闷愤恨,实在是令人不堪。我看着官家长大,既不忍见他郁郁寡欢,也不敢苟且应了他,进退维谷之间,手足无措。”他左手握成拳抵到唇边,手腕上的镣铐发出几声脆响,而后为难地长叹了一口气:“交浅言深,相公见谅,也请莫宣之于众。”
平章事于为人上是个真君子,他一口应下:“这是自然。”接着纠结半晌,最后宽慰他道:“将军若是舍得一身卓著战功,恐怕纵使是天下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个宽慰听上去有些拙劣,大将军笑了一下,转过话锋:“官家适才与我说,此次他想先抑外戚,再整顿吏治,恐怕还要请宰执们商议出个章程来。”
平章事闻言顿时眼前一黑,想到值房堆了满地的公文,顾不上纠缠什么儿女私情,也跟着他长叹了一口气:“这可真是多事之秋。”
大将军停职下狱,此时无官一身轻,笑道:“能者多劳……唔,殿帅,有劳来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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