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倾颜到底还是心软，给了他机会。
既然事情爆发了，干脆能弄清楚一点是一点，她也想多了解他一些。
缓了缓，季无尘终于开口，“这个目前还不行。”
他还没做好准备，现在正是爆发边缘，他没把握摘下面具后，她看到那张可怕的脸，还能继续待在他身边。
他不容许有一分一毫的差错。
他的顾虑和乔倾颜的恰恰相反，听到这个答案，无疑是失望的。
她的声音平和下来，原有的期待尽数消失，“那你有什么要主动跟我交代的吗？”
“对不起，是我的错。”季无尘起身向她走来，把茶盏递到她面前，“这个你想就砸，要砸多少砸多少。”
他接着从空间里拿出各种精致的茶盏，每一只都是珍惜藏品，他喜欢品茶，所以对器具也很宝贝。
乔倾颜瞥了眼，不发一言的背过身去。
她要的不是这些，只要一句交代，一句坦白。
“我们不可能永远不明不白的这样下去，互相冷静冷静吧。”
冷静后，要么他们和离，永远让他把秘密保留下去。
要么他坦白真相和苦衷，才能相安无事下去。
否则一个装迷糊，一个藏心事，此秘密会成为他们之间的疙瘩，永远也不可能真正毫无芥蒂的和谐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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