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低声说,一边捏住她的下巴吻,全然不去听她想极力辩解的那句“可是”。
男人腰间的热量,比别处肌肤的温度都烫。何绍礼肯定是感觉出江子燕无形的紧张感,整个晚上,他摆腰的速度都很克制,她身体细微处,无论哪里存在曲折,都会被他挖掘,再被温柔残酷地打开。
所有的感觉在暗处,酥麻湿润又延绵得太久。
他眼皮低垂,动作却一下,又重重地接着一下,江子燕最后仿佛陷入遥远的星团旋涡中,只有刺目白色流光,从绞紧处略到大脑皮层处,何绍礼是唯一的身影。
“没事的。”他好像这么说。
在列车高速奔骋的路途中,江子燕忽地伸出手,隔着过道搭在何绍礼微曲的胳膊上。
他正专心工作,很久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
江子燕没说话。何绍礼诧异地微微笑起来,近在眼前,他的眼神和笑脸明亮,这让她最后也笑起来。
“……感觉有点怪。”
何绍礼果然温和地说:“没事的,就当出来玩。”
洲头县是离岛,走下火车,仍然需要搭乘班车或者客运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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