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到底说不说?」秦醉月稍稍用力,总算把男人推开,她扒扒凌乱的头髮,原本盘好的头髮已经散开了,她只得通通打散,接着又忍着慾望与种种不适开始回头捡起她刚刚为了要跳水而脱掉的衣服。
只是越是捡她越是感觉到那男人灼热的目光……要死了,再继续这样下去她一定是欲求不满而死……秦醉月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有x焦虑,但这一刻春药的确让她领略到x饥渴与x焦虑的感觉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抱着随便整理过的衣服,一点也不避讳自己只穿着肚兜跟亵裤,直起身子来看向那男人。
眼前的这男人,看起来非常斯文,有着一双狭长的眼,眼尾微微上勾,鼻樑直挺,薄薄的唇弯起的角度有些狡猾,看起来是个心机重嘴也坏的人,只是他为什幺甚幺话都不说就只是看着她?秦醉月歪着头打量他。
她隐隐约约的觉得眼前这男人可能也中了春药,只是也许剂量不多,所以不像她身体这幺不舒服,他看起来还算在自我控制的範围内,当然如果可以忽视他下身那高高顶起的帐篷的话……
「妳叫甚幺名字?是谁的丫鬟?」良久,男人缓缓地吐出一句话。
「问别人之前应该要先说自己的吧?」身体的热又开始蔓延,秦醉月低咒了一声,把衣服随手放在一旁,在池塘边蹲了下来,伸手捞水泼脸泼手臂。
从仇渊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见她那白嫩的a部,因着她蹲下的动作挤在a前,随着她的动作而一颤一颤的,也让他喉头有点乾涩,下身则硬得他都痛了。
「仇渊,我是闻人将军的军师。」
「军师?仇这个姓蛮特别的,我是二小姐院子里的三等丫鬟秦醉月,今天有人在老夫人赐下的酒里下了药,我因为贪嘴结果中招了。」秦醉月用手拍了拍脸颊,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髮,这才拎着衣服站起来,她转身看着仇渊,一点也没发现刚刚泼水的动作早让她的肚兜跟亵裤都沾湿了,水分湿润了她的衣服,也让她在月光下几乎无所遁形。「你也喝了酒是吗?该不会你也是被连坐的吧?」
「连坐吗?也许是喔?」可能是因为喝的酒量并不多,也可能是因为对眼前这个胆子大又不畏春药与慾望的丫鬟感兴趣,仇渊瞇了瞇眼,露出了一抹笑容。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笑起来一脸狐狸样?」
「狐狸?」
「是啊,不过也对,你刚说你是军师嘛!不狡猾点不行。」秦醉月爽朗一笑,月光下她红润的脸与迷濛大眼之下,彷彿有一抹j光,让他眼睛一亮。但是她接下来说的话可让他这个狡猾习惯了的男人也错愕了。
「我说狐狸军师啊!你中招,我也中招,你是想要自行解决呢?还是去花楼找个女人?或者跟我凑合凑合?」
「妳说甚幺?」跟她凑合?她知道自己在说甚幺吗?
「你没听错喔!这年头贞c这种东西其实只对闺秀们重要,对我们这种满地都是的丫鬟来说是没差的,顶多以后被配个长工鳏夫之类的,要不然就是嫁与人做续弦,被开脸当通房或姨娘的那是一等大丫鬟才有的缺。」
「所以?」
「所以就要看你的意愿了,坦白说你还蛮优的,对我来说不亏。」说着说着秦醉月露出一脸「这是桩好买卖」的笑脸,灿烂得让仇渊脸颊一抽。
他该说她真的太特别了吗?还是她其实已经不是处子了?
「你别担心,我身家清白,没有任何不良疾病,除了爱偷喝酒之外一切都很正常乾净。」秦醉月顿了顿,又说,「这药真的蛮烈的,在这样下去我要扛不住了,你还要继续考虑吗?你若再犹豫下去,我只好继续刚刚你介入前的事情了。」
「我介入前的事情?」
「泡水啊!镇定解热嘛!」
「妳就没想过找别人?例如相好之类的?」
「哪来那种东西,一般人我看不上眼,而且碰了就等于麻烦,不过你不一样。」
「喔?我怎幺不一样?」
「你是客人,一夜春宵之后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反正你也没碰秦家两位小姐,自然不会牵扯上甚幺风波,而这对我来说却是最方便的。」
「为什幺?」
「想也知道,你不用娶我,我也不用嫁你,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虽然对她的说法有些迟疑,不过欲望在此刻还是佔了上风,她的确很吸引他,不管是她装着这些惊世骇俗想法的脑子,还是她那入手就让人放不了手的身体──他都想要。
「我同意。」
「欸?真的?」她还以为自己还得继续游说下去呢,秦醉月就露出满意地笑容。「算你上道,我们回你房间吧!我没兴趣野合。」
「行。」
「你会轻功吗?这时候回去会不会遇到其他下人?」
「会,应该不会遇到其他人,妳担心?」
「欸,虽然我长得很像路人但是衣服却很好认。」
「来吧!」仇渊对秦醉月敞开手臂。
「喔。」秦醉月抱着衣服乖乖窝进仇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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