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寺旁的草庐在山雪中显得尤其单薄,柴扉紧闭,司马珏在门边炉火上烧了一壶热水涮洗茶具,打开门泼出去,热水融化了门前一撮白雪。
“外边真冷啊。”
谢鹤亭与裴绍相对而坐,面前一盘棋局已然是死局。
徐妄言翘着腿斜靠在一边,看起来十分悠然,一双眼睛却滴溜溜地打着转。拍了拍身边的座席,“阿珏快来这里,暖和。”
“这棋局有些意思,你们二人,进不得,退不得,却又僵持不下,索性推翻重开罢了。”
谢鹤亭淡然一笑,手中佛珠拨动了两颗,“九郎一定能解开,不妨再等等。”
裴绍却放下了手中棋子,“既然已是死局,何必花费时间苦苦寻求出路。”
徐妄言笑道,“这可奇了,我所认得的裴九郎是撞不死不回头的犟狗,这样就伏地认输了?”
“不是认输。”裴绍看向他,“是不愿执迷,事已至此,无须太过苛求。”
谢鹤亭也放下了手中黑子,“绿绮郎君雪天到访,果然不单单是来寻在下手谈的。”
裴绍微微颔首,“我是为王丞相而来。”
徐妄言冷笑一声,将手中茶杯一搁,“无趣。”
裴绍叹了口气,“妄言,水月先生的行医之道,你都忘了吗。”
徐妄言神色黯淡,“你们烦不烦,为了这么个人,一个个的来向我说教。”
谢鹤亭忽然开口,“妄言还记不记得,从前你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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