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妒嫉让我有些欢喜,而让他因此受折磨又让我歉疚。我从桌上支起身来,环着他的脖颈,将脸贴在他面颊上:“我没能推开lud,是因为他伤心的样子,让我不忍。但那样让你难受,我以后就注意,不管你在不在场,都不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他吻着我的耳垂,叹了一声:“我以前从不知道自己的占有欲有这么强。那种情绪一上来,几乎要让我失去控制。我是不是太霸道?你觉不觉得委屈?”
我调皮地轻笑,存心捉弄着他:“我就喜欢看四平八稳的靖平吃醋的样子。”
他咬着我的耳垂回答道:“没良心的小东西,这次先饶了你。以后不许再跟别的男人坐在同一张琴凳上弹琴,也不许被别的男人那样抱着。”他停了一停,在我耳边暧昧地低语:“过了明天,在跟我亲热的时候,你要是再敢敷衍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适得其反。”
我抱紧了他,把面颊贴在他的上面。
明天?我盼望着明天。
横纹织就寄相思(云深)
昨夜餐具室里偷情一般的激烈欢爱,给了我一晚深沉的酣眠,全然没有在她婚礼前夜的紧张辗转。我一直睡到将近中午,才被侍女唤醒。
用过午饭后不久,我就被一群女官,侍女,化妆师,和发型师包围着,为晚上六点钟开始的订婚晚宴和舞会进行梳妆打扮。
我必须以一个公主的高贵雍容形象出现在王公贵胄和普通公众面前- 我们的订婚仪式会由比利时国家电视台向全欧洲直播。我虽已是王室的污点,但也必须是一个美丽优雅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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