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夭笑笑,“这和尚真是傻得开始胡诌起来。”花子夭摇摇头,转身离开竹生居。
敕若在房中静坐了一会儿,现在他依然不知道,依然不知道为什么众生云云,尽管有人参透却不愿脱离这凡尘轮回之苦,尽管有人还未曾参悟,但心性聪颖,却不肯去参悟。
在他看来,前者就如花子夭,后者就如阿赖。
若是如此,尽管苦海无边,若是他们并不愿回头,那秉持着佛法的普度又如何伸手,或者说伸手亦不过是被忽视,没有人愿意回头是岸。
因为越是走得远,得到的东西就越多,而期待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抑或前路并无期待,只是因为回头也没有期待罢了,只好将就着走下去。
敕若如是想。
……
花子夭本想着脱掉僧袍,但是想了想又觉得夜里的风实在是很急啊,于是又穿在身上,漫步走着。
大七跟在后面,默不出声。
良久,花子夭突然问道:“大七,本尊有多久未出去了?”
大七回道:“三年。”
“三年?”花子夭突然失笑,“本尊倒是忘了。”
“上一次出去是为了什么?”花子夭问道。
大七回道:“三年前,皇帝薨。”
花子夭眯了眯眼,“你倒是记得清楚。”
大七不答。
“罢了,回去吧。”花子夭转身,没有往常潇洒的衣袂翻飞,素白的僧袍挡住了艳红锦衣的幅度,只是幅度小小的飘了一下,没有了往日的潇洒恣肆。
花子夭常常晚起,不到日上三竿根本不会睁眼,冬天更甚,能一直赖在床上不起来。
花子夭坐在床头,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玲珑铛,丝毫没有睡意。
让大七去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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